为比他哥还是强点的,不就是挨几下巴掌么?打得疼谁?
边鸿祯拖泥带水了落了三掌,力道如何不说,保证每一下声音都足够响,让每一个在他手底下捂住耳朵的崽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为的不就是一朝入仕,能够最大发挥自己的本事,为百姓谋福祉,为大胤献出自己的一份力么?留在我身边当个粮官能发挥出来几分?”
边玉楼掏了掏耳朵反驳,“您五十不到,就老糊涂了,把我和边玉珩记错了吧?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混吃混喝等死,哪来的那么大抱负?”
话音一落,边鸿祯稍稍加了两分力,打得边玉楼身后一麻,泛起微微热度。
若边玉楼还是三岁,这一下子包哭的。
然而现在顶多也就是脖子后面压着块大石头,从枕头里抬不起来罢了。
边鸿祯好整以暇,眉眼含笑,“为父怎么记得,有个人七岁的时候爬到屋顶上,指天发誓说这辈子要当像王景那样的大官,让边鸿祯和边玉珩看到你都得跪下向你磕头呢?”
边玉楼:“……”求求你闭上嘴吧。
他那时候还小,看头上压着的“两座大山”怎么都不顺眼,就想着要做比他爹大得多的官,做最大的官,把上面的“两座大山”都踩在脚下。
在那时的他看来,先帝不怎么理政,王景呼风唤雨的,威风得不得了。
后来……后来不提也罢。
“啪!”
“小时候不让你上进,你犯倔,请了家法,你说我冤枉了你,你不是要做王景一样的人,是要做他那么大的好官。现在让你上进,你又犯倔,请了家法,你说你想混吃混喝等死。”
边鸿祯摇头叹息,“给小楼当爹爹好—难—啊—!”
最后三个字温温和和拉长语调,每说一个字总有一声脆响炸开在房间里。
边玉楼受不了了,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爹的嘴,“我不想和你谈了,我要去和大哥谈!”
边鸿祯慢条斯理地落下一掌,笑眯眯地说,“落子无悔,别乱动,趴好。”
…
小稷:毒师,过来做笔记!!!
第一更送上,十二点以前第二更。
今天用爱发电差760,比昨天好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家加油鸭!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