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盗窃罪论处,杖六十。”
连续被两道回旋镖扎中的江既白:“……”
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徒弟一个比一个糟心?
江既白凉凉地扫秦稷一眼,反客为主,“私设刑堂?”
秦稷笑容僵在脸上,电光火石之间理清了思路,伸手一指商景明,“不是我,他干的。”
商景明看着明晃晃地指着自己的龙爪,毫不尤豫地点头:“……是我。”
秦稷信手拈来,“他是五城兵马司指挥,抓了一个鬼鬼祟祟,打算夜翻城墙的贼人,因为那贼人有陛下用得着的地方,动了刑后被扔到了我这里养伤。”
商景明一唱一和,“那贼人伤得重,此处僻静,利于养伤,谁知被上门看诊的大夫误会了。”
边玉书小鸡啄米点头:“对对!”
江既白:“……”
江既白的目光从三人脸上一一掠过,“既然如此,能不能带我去见见那养伤的贼子?”
…
明天上午要去医院,估计也得晚上才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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