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步朝门口走,“去看看。”
商景明和边玉书只好麻溜起身,连忙跟上去。
与此同时。
江既白拿着一卷新得到的孤本《水经要略》从马车上下来,正要敲沉江流家的门,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循着方向看去,只见十几个差役模样的人堵在隔壁门口,旁边已聚集几个围观的左邻右舍。
江既白放下敲门的手,随手拦住一个前往看热闹的人,“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官府拿人,听说是有人在家私设刑堂。这家人不常在,只偶尔有几个年纪不大,人模人样的少年出入,没想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旁边的人问,“会不会搞错了?我看着那几个公子衣冠楚楚,象是官宦人家,名门子弟,怎么会做这种事?”
“谁知道呢?没准只是伪装得好呢?”
“应该不至于吧,看着年龄不大啊。”
“那可不一定,我好几次听见那宅子宵禁后有车轮声响起,不知道是进还是出。谁家好人隔三差五地违反宵禁啊?”
江既白:“……”
…
早上八点起来写,下午一点才写完,我速度慢,呜呜,大家就当是十二点吧(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