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
他提着药包走出民安堂,走着走着想起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还是这种治奇毒的药,脚步微缓,开始有点不放心。
柳轻鸿掏出药方仔细看了看。
这方子里他认识好几味常见药,倒是没什么毒性。
柴胡、陈皮、芍药、甘草……
这……还真是大道至简啊!能解他身上的毒吗……
加之诊金他一共付了多少银子来着?
五十文。
解奇毒的方子和药材这么实惠的吗?
柳轻鸿更不放心了,脚步愈缓,心中忐忑之意渐起。
他调转方向,揣着方子入了另一间药铺。
“掌柜的,能帮我看看这方子的药性如何,是治什么病的吗?”
药铺掌柜也通些医理,接过方子定神一看。
“柴胡、陈皮、芍药、川芎、香附、枳壳、甘草……这不是柴胡疏肝散吗?”
“柴胡疏肝散?”柳轻鸿满怀忐忑的继续追问,“这是解什么毒的?”
“解毒?”药铺掌柜象是听到天方夜谭,“这不是治癔症的药吗?小伙子,你家里有谁得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