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木屑,脸上蹭着机油,眼睛却专注而明亮。
不论改良成功与否,秦稷都找到了最适合这便宜徒弟的位置。
秦稷毫不吝啬地勉励了边玉书几句,换来边玉书璨烂到有些晃眼睛的笑容,近日心头的不愉便也被驱散了点。
两日后,宴会如期举行。
上乌、柔桑两部使者风尘仆仆地被领到殿门处的席位时勃然色变。
他们作为羁縻州中较大的部族,历来都是受到礼遇的,在殿中的座次也排在前列,而如今竟然被排到了尾席,靠着门,旁边宫人来来往往,冬日的寒风一吹,席面凉透了不说,人都冻傻了。
上乌派来的使者是首领乌格的弟弟乌桓,他操着一口并不熟练的官话质问,“皇帝陛下,我等奉首领之命,不远千里前来朝贺,却被安排在这样的位置,受此侮辱,请问是何道理?”
“胤朝就是这样对待我们这些羁縻州的使者的吗?”
秦稷头也没抬,摆弄着手腕上的袖箭。
“咻——”的一声,一支袖箭飞射而出,擦着乌桓的毡帽而过,钉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入木的闷响。
乌桓鬓角冷汗滑落。
年轻的君王缓缓抬起眼睛,语气漫不经心,“朕的话,就是道理。”
他抬起手腕,这次瞄准的是乌桓的面门。
“入殿面君,为何不脱帽?”
门边的禁军立马配合着高声呵斥。
…
终于赶在了12点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