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也不曾牵扯进来,还望陛下网开一面。”
秦稷一个眼神都没给匍匐在自己跟前的大侄子,将倒下的空酒杯重新立起来,斟上酒。
“你野心膨胀,勾结孙邯谋逆行刺的时候,就没想过你的一双儿女一个五岁,一个才三岁?”
秦玺哑口无言。
“宁安布政使孙邯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是不知道,还是被野心蒙住双眼、闭塞双耳,所以选择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秦稷放下酒壶,淡淡道,“王景残党,掘庙堂之基的社鼠,蚀仓廪之粟的民蠹。”
“你与他合作,妄图颠复乾坤,成就你一人野心,是希望我大胤国祚走向何方?”
秦稷的音量不高,短短几句话却象一声惊雷炸响。
秦玺颓然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语。
天命所归,人心向背。
或许在他选择配合孙邯逆势而行的时候,就注定要输的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