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喊,“老师,我下不来了,救命!”
听到秦稷的求救,江既白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骑在屋檐显得可怜巴巴的秦稷,不咸不淡地问,“上得去,下不来?”
至少还愿意和他沟通,没有对他视而不见。四舍五入就是还没被怒火完全烧掉理智,事情有转寰的馀地。
秦稷指着院墙比划了一下,“我是从那边爬上来,躲在屋顶上,听见动静,好象是羊大人走了,想出来看看,结果坐在屋檐往回一看,发现爬不回去了。”
他故意闹出这样一个小插曲就是看江既白火大得吓人,想缓和一下师徒间的气氛,争取说话的机会,自然得主动一些。
秦稷压低身体,伸出一只手,巴巴地喊,“老师……”
江既白没有抓住秦稷的手,而是命李叔拿来梯子架在屋檐上,退开一步看着他。
很显然,江既白虽然理智仍在,但邪火不小,没有接受弟子亲近的兴致。
秦稷心里咯噔一下,把“事情还有转圜馀地”的定论改为“有转圜馀地,但不多”。
秦稷看向木梯,李叔将梯子扶得稳如泰山,貌似没有装作不稳摔向江既白的可能,秦稷有些失望。
朕都纡尊降贵地向你示好了,为什么就不能消消火?
江既白,不识好歹。
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在江既白的视线下,秦稷不敢造次,乖乖顺着梯子下来,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既白后头到了书房。
李叔贴心地从外面为师徒二人关上门。
视线一被隔绝,秦稷紧张地看向江既白。
果然江既白“毒师本性”流露,秦稷被拽住手腕,掼到书房的墙边,趔趄几步,撑着墙才停下来。
一个垫子被扔到秦稷的腿边,“跪着。”
又出现了,二字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