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怎么想都不象话。
秦稷看他一眼,“过两天派人接你。”
边玉书这才放下心。
…
雨已经停了,秦稷三人再度坐上回宫的马车。
夜色已深,按说宵禁正严,却有不少提着灯笼家仆模样的人在四处搜索着什么。
马车在宵禁设置的栅栏前一路通行,在一处栅栏边,巡夜的官兵核对过扁豆的牙牌,扁豆指了指那些家仆,“这大半夜的,他们在找什么?”
巡夜的人将牙牌还给扁豆,“说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丢了,侍郎大人写了陈条,正四处带人查找。”
旁边的士卒跟着抱怨了一句,“那家公子听说有十六七了吧,大小伙子能丢去哪,别是眠花宿柳去了没给家里报备吧?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巡夜的人给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嘴上不把门,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