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诸位兄弟所虑,皆合常理。但我原本的构想,也并非要用这骑射去正面冲阵破敌。”
“不冲阵?”韩滔更是疑惑,“骑兵若不冲阵,其存在之意义何在?”
史进道:“我的设想是,待两军主力于正面僵持对峙之时,我方这支骑射部队,预先埋伏或隐匿于阵后侧翼。待时机成熟,他们突然自侧翼杀出,并不靠近接战,而是在敌军弓弩射程边缘游走,以密集箭雨,覆盖敌军侧翼的轻骑兵、无甲或轻甲步兵!”
他目光炯炯,继续描绘那想象中的场景:“诸位试想,无需追求百步穿杨的精准,只求快速、密集的抛射、平射。不需一万,哪怕只有三千这样的骑射,如旋风般掠过敌军侧翼,连续进行三轮急速射!箭如飞蝗,铺天盖地而来。面对这般突如其来的侧翼打击,敌人的步兵还能保持严整阵型而不混乱吗?”
他顿了一顿,声音带着一种笃定:“一旦敌军侧翼动摇,阵列出现混乱甚至溃散,届时,我中军步卒再趁势发起总攻!这骑射,便是为我主力撕开敌军阵线的利器!”
四将一听这话,顿如醍醐灌顶。
花荣率先道:“若真能如此,敌军必措手不及!他们若想反击,我军骑射便利用速度优势远离;他们若想结阵防御,则正中我军下怀,迟滞其行动,为我步军创造战机!”
孙立也抚掌道:“若敌军见势不妙,想调动骑兵来驱赶我军骑射,我军骑射亦可且战且走,利用射程优势甚至将其引入我方预设的陷阱!”
杨志思索片刻,提出了关键:“此计甚妙,但关键在于隐蔽性与突然性。这支骑射,须得是我梁山藏于袖中的杀手锏,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轻易示人。”
史进赞许地点头:“杨制使所言极是!这支骑射,便是我梁山揣在怀里的一柄匕首!平日操练,也需隐秘。两军对圆之时,他们可居于全军最后方,或藏于山林掩蔽之处。待需要他们亮出锋芒之时,再如雷霆般出动,必能收奇效!”
韩滔至此也已完全信服,叹道:“寨主之思,果真天马行空以往只道骑兵便是破阵尖刀,却未曾想,竟还能有如此灵巧狠辣的用法!”
杨志最后总结道:“大郎的想法总是与众不同,看似离经叛道,细思却极有道理。既然寨主有此构想,我等自当尽力。只是万事开头难,不若先以此为基础,操练一支小型骑射队,检验其成效。若实战中确有奇效,再逐步扩编不迟。”
史进笑道:“正合我意!那就先试一试。目前我军能调拨给四位的,只有五百匹战马,三千名机灵且有一定弓术基础的士卒。便以此为基础,组建第一支梁山骑射营!操练之法、阵型演练,就全权拜托四位哥哥了!”
“我等领命!”花荣、孙立、杨志、韩滔四人齐声应诺,脸上皆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