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呜呜的悲鸣,像是在为某个未亡的故事提前唱响挽歌。
夏缘坐在床沿,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那点稀薄的月光,在她脚边投下一小片冷冷的清辉。她手中的剧本已经合上,但最后一页那行字,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何强为救落水孩童,重伤不治。多干净利落的一行字。一个鲜活的、承载了所有希望的角色,就这么被她轻飘飘地抹去了。连带着苏芒那自鸣得意的、关于“人物升华”的全部构想,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没有丝毫的愧疚。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一股冰冷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这不是愤怒,愤怒是灼热的,是失控的。而她现在,异常的冷静,冷静到近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