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像是踩在碎玻璃上。他这次来,名义上是检查冬季教学安全,实则揣着个见不得人的心思。
自从被夏缘干脆利落地拒绝后,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湿棉花,又闷又胀,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他是单位里年轻有为的后备干部,自问相貌堂堂,前途无量,平日里只有他挑剔别人的份,何曾被一个乡下出来的播音员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过?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尤其是听到广播里夏缘那清甜温润的声音,那种挫败感就愈发强烈。他不信这个邪,不信自己拿不下一个无根无基的姑娘。
思来想去,他竟琢磨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毒计”——釜底抽薪,断她的后路。他要让夏缘明白,她之所以能在县城体面地生活,是因为她有一个“干净”的出身。如果这个出身被戳穿,她那点可怜的骄傲,还能剩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