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地偏离了轨道,直到彻底坠入深渊。
眼泪,终于从林薇薇的眼眶里滑落。这不是愤怒的泪,不是不甘的泪,而是悔恨的泪。她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而绝望。她终于明白,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和名誉,更是那颗曾经纯粹的心。
苏晚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她拉着小木的手,站起身:“林薇薇,好好改造吧。两年的时间,足够你想清楚很多事情。”
沈聿也站起身,最后看了林薇薇一眼,语气平淡:“我们来,只是想告诉你,恩怨到此为止。晚聿会继续守着非遗传承的路,一直走下去。”
说完,两人牵着小木,转身离开了探视室。
林薇薇蹲在地上,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她抬起头,看着玻璃上自己狼狈的倒影,看着窗外依旧灰蒙蒙的天空,泪水流得更凶了。
探视室的灯光依旧惨白,冰冷的铁栏杆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林薇薇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世界。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落在了地上。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就像这落叶一样,因为走错了路,而坠入了尘埃。但或许,这两年的牢狱之灾,会是一场救赎。她会在这冰冷的铁窗里,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好好想想,什么才是真正值得坚守的东西。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铁窗,洒在林薇薇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微弱的金光。她的眼神,渐渐从绝望,变得有了一丝微光。
而在青瓦古镇的晚聿工坊里,此刻正暖意融融。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匠人们围坐在石桌旁,喝着米酒,聊着天。小木举着榫卯小老虎,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古镇的巷陌里。
苏晚和沈聿站在工坊门口,看着远处的夕阳,相视一笑。
恩怨散尽,尘埃落定。
属于晚聿的故事,还在继续。属于非遗传承的路,也在岁月的长河里,静静延伸,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