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你可千万别耽误了这等正事,这可是关乎后面工资定级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傻柱赶忙连连点头,深知此事确实至关重要,绝不能掉以轻心。
傻柱走出办公室后,在离开工厂之前,特意去厂办开具了一封介绍信。毕竟在那个年头,出门在外,不论是投宿招待所还是到各地办事,介绍信都是必不可少之物。要是没了它,办事可谓寸步难行。
拿着介绍信,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原本他并不打算去找易忠海,但思来想去,这次他也算学聪明了一回。他担心倘若贸然行动,易忠海察觉异常,进而提前毁灭证据。思索已定,傻柱便来到车间,找到易忠海,告知对方自己要离开几天。同样,他给出的理由是师傅家中有事,需前往密云的师傅老家帮忙,还补充道:“易师傅,我这边请两三天假。师傅老家那边出了点状况,得去搭把手,还在密云那边呢,我打算带上雨水一起过去。”
在当时,师徒关系与后世大不相同。师傅家里有事,徒弟请假前去帮忙,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易忠海微微皱眉,心中有些奇怪,开口问道:“你师傅咋啦?事情严重不?还得你过去两天。可别把你的正事给耽误了,再过一阵子就该技能评级了。”
现在厂里上下,每个人都在热议评级之事,毕竟这关系到往后的工资待遇,没人敢掉以轻心。傻柱赶忙回应道:“没啥大事,就是过去帮两天忙。”说着,便准备抽身离开。
易忠海察觉到,这两天傻柱情绪有些异样,对自己也不像往日那般恭敬有加。不过,他以为傻柱是为相亲的事闹情绪,觉得傻柱对自己之前介绍的对象不满意才这般。于是易忠海开口安慰道:“柱子啊,相亲的事儿你别着急。之前那些你没看上,回头我再给你介绍个。这大姑娘多着呢,而且就你现在这条件,往后准能找个称心如意的对象。”
听到易忠海这番话,傻柱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若是以往,易忠海如此关照,傻柱铁定感激得五体投地。可自从晓得易忠海一直在算计自己,把自己当冤大头骗,傻柱心中哪还有半分感激,唯有满心的厌恶。要不是强忍着,此刻他真想当面质问易忠海。
傻柱从厂里离开后,径直回到院子里。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带着雨水走出院子。院子里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好奇打听,傻柱一律给出相同的说辞,只称是去师傅家帮忙。为此,还有人夸赞傻柱这孩子有孝心。
在静谧的荷花巷里,夕阳的余晖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临近下班时分,吴桂花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屋内,准备一展厨艺,着手做一顿温馨的晚饭。
就在这时,门口窸窣作响,打破了这份宁静,紧接着有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吴桂花不禁心头泛起一丝疑惑,定睛瞧去,原来是陈雪茹和青竹。
其实早在之前,陈雪茹就透露过要回老家相亲结婚,李平安还特意让青竹这古灵精怪的丫头一同跟着去。当时,吴桂花心里就忍不住犯起了嘀咕。不过在她眼中,李平安是个能力出众、有着干大事气魄的人,做事必然有着自己的考量与主见,这般思索后,吴桂花便也没再多问。
眼下,只见陈雪茹和青竹二人归来,却并未瞧见陈雪茹相亲对象的身影,吴桂花着实吃了一惊。而且,陈雪茹脸上满是难掩的落寞与颓丧,吴桂花暗自揣摩,这相亲怕是黄了。可她毕竟与陈雪茹交情未深,实在不好意思贸然打听具体缘由,只是赶忙满脸堆笑热情招呼道:“雪茹,青竹。你们回来啦,啥时候火车到站的呀?我这正准备做饭呢,你们一路奔波肯定饿坏了吧,稍等会儿饭就好啦。”
陈雪茹强忍着情绪,勉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阿姨,麻烦您了。我身体忽然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屋里躺会儿。”言罢,便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屋里走去。一旁的青竹,瞧着陈雪茹这般“演技”,趁吴桂花没注意,忍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而敏锐的陈雪茹也察觉了,不动声色地偷偷朝青竹眨了眨眼睛。
吴桂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猛然一揪,暗自思量,陈雪茹这次回老家,也不知究竟遭遇了什么,原本活泼开朗的姑娘,怎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不禁为她担忧起来。可无奈彼此并不太熟悉,当下着实不好开口问询,只能等李平安和秦淮茹回来后再做计较。要是这姑娘真遇上了烦心事,她想着,说什么都得好好安慰安慰。
青竹此时也没别的事儿,便对吴桂花说道:“师奶,我先去小酒馆啦。我这好些天没在店里,也不知道我妈他们忙得脚不沾地成啥样了,得过去瞧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秦淮茹和李平安也相继回来了。吴桂花赶忙几步上前,将秦淮茹悄悄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秦淮茹听闻,顿时满脸忧色,满心忧虑陈雪茹回老家相亲到底进展如何。倒是李平安依旧一脸淡定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丝毫不担心。
到了晚饭时分,陈雪茹才从屋里缓缓走出,脸上依旧残留着一丝凄苦之色,让吴桂花愈发担心不已。饭桌上,秦淮茹关切地询问起她回老家的情况。陈雪茹幽幽叹了口气,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