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吓得不轻,赶忙围过来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易忠海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道: “刚才我在外面遛弯,碰到两个小混混,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时起的坏心思。” “他们瞅着我,张口就说要俩钱花花。”
“我自然没答应。” “结果就起了冲突。”
“谁能想到,那俩人居然还随身带着家伙。” “一番混乱后,我被扎伤了,身上仅有的两块钱也被他们抢走了。”
傻柱在一旁听到这事,立马就嚷嚷起来: “那还等啥,赶紧报警啊!” “这帮孙子真是胆子肥了,简直无法无天!” “绝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
易忠海却摆了摆手,虚弱地说道:“算了吧,对方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 “兴许就是一时糊涂犯浑了。”
易忠海的媳妇在旁边着急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柱子,还是麻烦你,赶紧送你易大爷去医院吧。” “看看这都流了多少血呀!”
傻柱一听,觉得确实不能再耽搁,立即弯下腰,将易忠海背了起来,朝着院子外面跑去。易忠海媳妇则心急火燎地在后面紧紧跟着。
院子里的人还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易忠海可真是够倒霉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人还挺不错,以德报怨呢,看孩子小,不想毁了人家前程。”
“什么叫毁了前程,这种抢劫伤人的,就该枪毙!必须得报警,把他们抓住好好教训一顿!”
“就是,这可不是小事,都把人捅伤了,绝不能姑息!” 大家议论纷纷,在议论的同时,有人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贾东旭。按道理讲,贾东旭可是易忠海手把手带出来的正经徒弟。可如今易忠海出了事,贾家的人却毫无表示,反倒是傻柱背着易忠海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这师徒关系,实在是太淡薄了。
要知道,之前贾东旭刚进机械厂的时候,全靠易忠海带,而且一带就是好几年。可现在却落得如此境地。在大家伙眼中,贾东旭这般表现,跟个白眼狼没什么两样。
贾张氏对大家的目光毫不在意,毕竟现在东旭已经转正了,很多事情也不太用得上易忠海了。只是她心里有点奇怪,相处这么长时间,易忠海不像是这种被人欺负了还一声不吭,不报警的人啊!
而一旁的黄海燕也感觉事情透着蹊跷,以易忠海平日的性格,会这般以德报怨?说不定,他又是干了什么不地道的事,又或者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不得不说,黄海燕已经差不多快猜到事情的真相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傻柱背着易忠海一路狂奔。虽说傻柱当厨师锻炼出了一副不错的体格,但就这样背着一个人一路跑,着实有些吃不消。跑到半路,实在累得不行了,只能在一旁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一会儿。
易忠海媳妇紧跟在旁边,看着易忠海嘴唇都变得煞白,心急如焚,满心都是担忧。可傻柱累得都快散架了,她也没办法,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等着傻柱缓过劲来。易忠海因失血过多,脑袋已经开始发晕,意识也有些模糊。他想到自己眼下的惨状,满心懊悔。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当初直接把何大清给的那些钱给傻柱呢,拿了那些钱,结果一分没捞着,全被抢了,自己还弄成这副狼狈模样。
不过又转念一想,后面还能拿到何大清源源不断寄来的钱,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这么一想,易忠海心里稍微舒坦了些。
休息片刻后,傻柱咬咬牙,再次背起易忠海,朝着医院奋力跑去。这大晚上的,一路上都没瞧见一辆三轮车,只能一路狂奔。等跑到医院的时候,傻柱整个人都快要累虚脱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与此同时,李平安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前。他在院门口稍作停留,侧耳倾听,发觉院子里毫无动静,便身手敏捷地翻身跃入。
进入院子后,他径直走向里面的正房,抬手轻轻推开房门。虽说此时夜幕深沉,屋内并未开灯,但李平安凭借着敏锐的视力,依然可以清晰地看清屋内景象。看到屋里场景的那一刻,就连见多识广的李平安,都不禁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在屋子中央,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整齐堆放着,全是大黑十面额的新钞。经过粗略估算,竟足足有3080万之多!要知道,在当下最大面值仅为十元的情况下,三千多万现金简直堆积如山,几乎占满了正房中间的大部分地面。
原来,这里是娄振华提供的交易地点。此前二人便商议好,娄振华打算用现金购买金条,生怕夜长梦多,白天他就悄悄寻到李平安,经过一番洽谈,最终敲定此事。娄振华以两千八百元一根的价格,收购了根大黄鱼,而且承诺,当晚现金就能交付到位,随后给了李平安这个地址,让李平安通知朋友晚上来取。
此刻李平安亲眼目睹这么多现金,不禁对娄振华雄厚的财力与人脉惊叹不已。虽说娄振华或许原本就积累了不少财富,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凑齐这么多现金,绝非易事。而他能这般行事,无疑是对李平安十足信任。毕竟这些都是来路特殊、见不得光的收入,万一李平安起了贪念,将钱私吞,娄振华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