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这番话,恰好说到了傻柱的心坎里。稍作思忖,傻柱便答应了。屋里的何雨水听了聋老太的话,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终究也没说什么。
玉梅一家三口早已搬到小酒馆的后院。今年,陈玉梅家的情况改善了不少。之前靠糊信封,家里有了些许余粮。而前阵子,青竹跟着李平安出去打猎,猎获了不少猎物,卖了好些钱。起初,陈玉梅觉得这笔钱不该收,毕竟这成果明显是李平安的。可这是李平安早就安排好的,陈玉梅实在拗不过,只好收下。如此一来,这个年过得安逸多了。陈玉梅想着割点肉回来,热热闹闹过个好年,再加上之前青竹猎到的山鸡还留着一只,今年的年景可比往年强不少。
然而,秦淮茹热情相邀,喊着让陈玉梅一家三口一起去荷花巷,大家一同过年。要是搁以前,陈玉梅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但如今青竹成了李平安的徒弟,双方关系亲近了许多。在秦淮茹的盛情邀请下,陈玉梅便答应了。
二十九晚上,秦淮茹和陈雪茹准备了不少肉。夜幕降临,天空又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一切准备就绪,大家都不太愿意走出温暖的院子。可这时,门口传来叫门声。李平安过去一看,原来是二龙来了。只见他骑着辆三轮车,车上载满了东西,米面粮油一应俱全,另外还有一条猪腿、一整只小羊羔,以及不少牛肉,这些东西可值不少钱。而陈玉梅他们来的时候,也带了许多年货。这下,这个年就算全是吃肉,估计也吃不完。
……
年三十一早,外面的雪依旧未停。经过一夜的纷纷大雪,外面到处积了厚厚的一层,院子里也不例外。女人们纷纷开始准备年饭,李平安闲来无事,带着青竹和元宝清理院子里的积雪。清理完后,李平安写好对联,接着开始贴春联。毕竟这院子需要不少对联,林林总总加起来得上百幅。而且不光是这里,南锣鼓巷那边的房子同样需要贴春联。虽说不在那边过年,但春联是必不可少的。反正此时外面还在下雪,实在没其他娱乐活动。贴好荷花巷的春联后,李平安便带着青竹前往南锣鼓巷。
元宝这小子却撑不住了,刚才打扫院子就累得够呛,跑回屋里跟着其他人一起做饭去了。李平安倒也不强求,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就像青竹毅然辍学跟着自己练拳,并非所有人都有这般勇气。
此时南锣鼓巷的院子里,各户氛围有所不同。前院闫埠贵家气氛颇为不错。今年闫埠贵家喜事临门,添了个儿子。工作虽没太大变动,却挣了份外快,一个月能有十万收入。而且等过完年,还能再揽一份外快,每月有五块钱,时间还更加自由。有了这些收入,家里经济宽松了许多。这次过年,闫埠贵打算大方一回,买了两斤肉回来,准备过年吃顿肉饺子。
后院刘海中家同样喜气洋洋。现在易忠海行事低调,刘海中虽说没有明面上的“院子一大爷”名号,但实际上已相当于这个位置,再没人能凌驾于他之上,他显得志得意满。刘海中本就工资不低,这次厂里分肉,他又比易忠海分得多,今年他们家也要过个富足的肥年。刘海中不仅买了不少好吃的,还特地给几个孩子扯布做了新衣服。对于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事。以往只有大哥刘光奇能有新衣服穿,他们只能捡大哥穿剩的旧衣服,根本不敢奢望新衣服。如今父亲如此大方,给他们也做了新衣服,着实是破天荒。他们也明白,这是因为父亲成了院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现在走在院子里,他们都觉得自己似乎高人一等。
易忠海家这边,傻柱带着何雨水来给易忠海家做饭,不少菜还是傻柱掏钱买的。虽说他现在手头没什么钱,何大清走的时候几乎把钱都带走了,但傻柱向来没心没肺,只要身上有点钱,就会毫不犹豫花光。对于易忠海这次被抓,傻柱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傻柱来做饭时,易忠海夫妻俩和聋老太在一旁不住地夸赞傻柱厨艺好,还夸他有孝心,把傻柱夸得晕头转向,干活更是来劲。
到了中午,傻柱整出了一桌七八个菜。易忠海几人满脸欣喜地坐在桌旁。何雨水看着满桌的菜,不禁想起何大清,喃喃道:“也不知道爸在外面怎么样了,今天都年三十了,他吃得好不好啊。”
听到雨水的话,易忠海不禁抬头看向她,心想这丫头倒是有点良心,不像傻柱那小子。果然,傻柱满不在乎地说:“雨水,你别想那么多了,他自己跑了,过得啥样跟咱们没关系。他要是每天大鱼大肉,咱们也不眼红;要是连饭都吃不上,我也不会可怜他,这都是他自己选的,别提他了,赶紧吃饭,今年好吃的可多着呢!”易忠海见何雨水仍有些难过,便劝慰道:“雨水,别担心了,你爹啥手艺你还不清楚,他可是个厨子,哪能饿着自己,别想太多啦。”听了这番话,何雨水心里才舒坦一些。
在整个院子里,要说日子过得最煎熬的,非贾家莫属。
此刻,贾张氏还被拘留在拘留所中,这个年,她注定无法在家中度过。
眼下,贾家屋内仅有贾东旭和黄海燕两人。空荡荡的屋子里,两人相对而坐在桌旁,氛围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