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将贾张氏和易忠海给拿下。但这并非陈家自身有多大能耐,关键还是陈家认识李平安和秦淮茹。刚刚公安那气势汹汹的态度,实在令人诧异,显然是奔着收拾易忠海和贾张氏去的。要不然,哪能弄得这么严重,连易忠海都被抓走了。
刘海中一路小跑来到街道办,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把易忠海的事情汇报上去。毕竟刚才公安也说了,想要保释,得街道办或者厂里派人去领人。现在他作为院子里实际上“潜在”的“一大爷”,自认为有责任也有义务,将院子里发生的这档子事儿跟街道办好好说道说道。
然而,当他赶到街道办,一下子傻眼了。今晚街道办值班的竟然是王芸和秦淮茹。秦淮茹如今在这儿,那可是相当于领导级别的,偏偏她又是院子里李平安的媳妇,而且还是个年轻人。这情况,让刘海中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不过,刘海中这人脸皮够厚,心想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于是,他硬着头皮,挤出一脸笑容,对王芸说道:“王主任啊,刚刚我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特别丢脸的事儿。这事说起来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但毕竟已经发生了,我还是得来向您汇报一下。”
王芸眉头微微一皱,盯着刘海中看了看,见就他一个人,心里有些奇怪,说道:“刘海中,有啥事你就痛痛快快直接说,别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这眼瞅着快到年底了,大家手头上的事都多得很,你就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刘海中被王芸这话堵了一下,他其实就是平时卖关子习惯了。这会儿听王芸这么一说,赶忙说道:“王主任,是这么回事。刚才我们院子里的青竹小姑娘,就是秦淮茹对象的徒弟。她回到院子之后,贾张氏……”接着,刘海中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在某条宁静的街道上,有这么一件事,王芸和秦淮茹那时对此浑然不知。
一日,刘海中急忙找到了她们,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详细说了一通。听罢,王芸和秦淮茹皆惊讶得瞪大了双眼。只见王芸气得脸色涨红,大声怒斥道:“简直是瞎胡闹!这成什么样子了?一而再胡闹,全然不顾大家的感受!易忠海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大家选他当管事大爷,他竟然把事情弄成这般田地!”她稍作停顿,一脸痛心疾首,“他可真是大大辜负了院里老少爷们的期望啊!”
怒气未消的王芸转头看向刘海中,神情严肃地警告说:“刘海中,这次发生的事,你可得牢牢记住,引以为戒,绝对不能再发生同样的事儿。若是再有类似的情况,那可就没法交待了。”
听到王芸这般不留情面地训斥易忠海,刘海中心里暗自高兴,脸上都快要抑制不住笑意了。听到王芸对自己的警告后,他赶忙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说道:“您就放心吧,王主任。我肯定不会犯老易那种错误,虽说老易是贾东旭的师傅,但他这次这么做,确实太过分了。等他回来后,我肯定好好批评教育他一番。不过王主任……”说到这儿,刘海中略显迟疑,“派出所那边通知我们街道办去领人,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啊?”
王芸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他这才刚被抓进去不久吧?就让他在里头好好待着,好好想想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对了,我得和你去你们院子看看,简直太不像话了!居然有易忠海这样以权谋私的人存在,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不成?”
说罢,王芸站起身来,和刘海中一同走出了街道办。而秦淮茹没跟着出去,她留在了街道办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着实震惊不已,不过她又猛然想起,早在之前,李平安就曾告诫过她,说易忠海不是个好货色,现在看来,这不刚好印证了李平安的话嘛。
不多时,南锣鼓巷的小院里,刘海中带着王芸匆匆赶到。王芸神色威严,很快就把大家召集到了院子中间,提高嗓音说道:“各位乡亲们,刚刚发生的事情,估计大家都已经有所耳闻了。就易忠海和贾张氏这档子事儿,我得跟大家多讲几句。大家都给我记住了,现在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年代,选院子里的管事,是为了让他帮忙调解大家平日里的矛盾纠纷,而不是让他骑在大家伙头上作威作福的。以后但凡再遇到这种事儿,大家完全不必忍着,直接去找街道办,或者找公安来解决。现在,我正式宣布:免去易忠海管事大爷的职务!”
说完这番话,王芸依旧气鼓鼓的,扭头就离开了院子。趁着大家还没来得及散开,刘海中赶忙快步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各位乡亲们,老易这事儿,咱们都清楚了。大家都要从这件事里吸取教训,引以为戒。但是,事情已然发生,咱们就得勇敢面对。虽说老易被抓走了,可该干的事儿还是得干,生活不能因为这事儿就乱了套不是?老易明天肯定没办法按时去上班了,东旭,他毕竟是你师傅,明天你上班的时候,跟厂里说一声这事儿吧。”此刻的刘海中,尽情享受着这专行独断带来的快感。以前,易忠海总是压他一头,无论什么事儿,都是易忠海拍板做决定,现在好不容易轮到他来当家做主了。
贾东旭听了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