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可让贾东旭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如同被狠狠敲了一闷棍,疼得厉害。
无奈之下,贾东旭试着向易忠海借钱,可易忠海找了个理由,推脱得干干净净。黄海燕对此满心疑惑,忍不住问道:“你不是都已经上班了嘛!我可不是贪图你啥,只是你都工作好些日子了,虽说只是个学徒,可一个月也有 22 万工资呢,怎么到现在都没存下什么钱呀!”
贾东旭脸上瞬间爬上一抹尴尬,嗫嚅着解释:“我确实是有工资,不过每次一发工资,我就交给我妈保管了。我妈说,这钱是给我攒着,等以后结婚了,能给家里添些大件儿。”
听闻此言,黄海燕不禁微微皱眉,心里清楚这可不行,思索片刻后说道:“你都成年了,工资咋还上交你妈呢!就算攒钱,你自己也能攒呐。你看现在,你上交的钱根本都不属于你了。都谈对象了,要点零花钱还得找你妈要,她还不给,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哟?”
贾东旭一下子愣住了,以前老妈说帮他保管工资,他没觉得有啥不妥,可如今经黄海燕这么一说,他也真切感受到了这其中的难处。一想到这些糟心事儿,贾东旭郁闷得不行,只能赶忙转移话题:“那个,我回去和我妈说去。之前不是和你说嘛,有时间去我家看看,你啥时候方便呀?”
黄海燕心里一阵烦躁,她现在虽说想找个人“接盘”,但贾东旭这条件,实在和她之前交往过的那些人没法比。原本还以为,这家伙在厂里上班,家里条件怎么也该还不错,没想到,居然连自己工资都掌控不了。黄海燕敷衍道:“等以后再说吧。咱们认识才多久呀,何况现在啥都还没有呢。”
贾东旭心里很想说“现在你都是自己人了”,但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两人分开后,贾东旭的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一直在琢磨:到底怎样才能搞点外快呢,不然和黄海燕出去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呀。
“对了,钓鱼!” 猛地,贾东旭像触电般,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之前李平安从河里钓上来一只王八,转手就让闫埠贵卖了十一万。这对一个月工资仅有 22 万的贾东旭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啊。要是自己也能钓上来一只,够花好长一段时间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贾东旭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来了精神。他知道老妈最近这段时间,没事儿就往河边跑,一门心思地钓鱼,可惜一直收获寥寥,最多也就是钓到些手指长短的小鱼,现在老妈都有点没心气儿了。贾东旭觉得自己运气应该不错,等周末的时候,把老妈的鱼竿要过来试试。一想到这儿,贾东旭立即浑身充满了干劲,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
在四合院里,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悉心打理着一盆绽放着细碎花朵的植物。阳光温柔地洒落在院子中,给这方小小的角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闫埠贵家的门口,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不少鲜花,仿佛一个个小的生命舞台。那些花盆,是闫埠贵从街头巷尾“淘宝”来的破瓦盆,虽带着岁月的斑驳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古朴的韵味。
这里面的花儿,并非那种在花市上价格昂贵、娇贵无比的品种。有些是闫埠贵闲来无事,走进葱郁的野外,在那些野花野草中寻觅而来;有些则是他从邻居家绽放得娇艳的花枝上,小心翼翼剪下一小段,带回家精心扦插,悉心呵护,最终看着它生根发芽。不得不说,闫埠贵对摆弄这些花花草草,还真有一套。
瞧那一盆盆花儿,枝叶繁茂,生机勃勃。花朵儿有的娇艳欲滴,似在对着阳光微笑;有的含苞待放,宛如羞涩的少女。刚刚迈进院子,这满眼的绿意与斑斓,瞬间让人心情愉悦,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整个院子也在这些花儿的点缀下,显得活力满满。
就在这时,李平安跨进了院子。他看到正忙活的闫埠贵,脸上立刻洋溢起笑容,热情地说道:“闫老师,您瞧瞧您这些花,养得可真是太棒了啊,活脱脱像个小花园!在这方面,您绝对算得上是专家级别的!”
闫埠贵听到这般夸奖,脸上顿时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神色,那神情仿佛在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他作为一名小学教员,工资着实不高,在一些场合难免有些抬不起头。但在其他方面,他还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像平日里精打细算过日子,偶尔钓鱼放松时展现的精湛技艺,还有对花草的悉心照料,都是他颇为自豪的“本事”。
闫埠贵笑着回应道:“谢谢你的夸奖啦!这哪算得上什么高深的技术哟,我也就是自己没事儿瞎琢磨。平时看看有关花草的书,然后再亲自上手实践实践,慢慢地就懂一些门道了。你看,教员不也常说‘实践出真知,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嘛!”要说这引经据典卖弄学识,闫埠贵还真是轻车熟路。
李平安摆摆手,话题一转:“不说这个了。闫老师,您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多种点漂亮的花呀,我想拿去送人。”其实李平安送人是假,他心里盘算的是,荷花巷的院子现在太过单调,要是能弄些花花草草过去布置布置,那肯定增色不少。毕竟他和周老头对这些园艺之事一窍不通,而秦淮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