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过这么大的鱼。这鱼今儿个看着出奇的大呀,刘海中忍不住好奇,赶忙问道:“老闫,这鱼真的是你钓上来的?”
闫埠贵本就心里窝着火呢,冷冷地回了句:“三大爷您要是有事儿就先忙着,这鱼您就别操心了,回见了您嘞!”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院子。想起刘海中刚才那副吃瘪又郁闷的眼神,闫埠贵感觉心里的那口气稍稍顺了些。
走进前院,就到了闫埠贵家。他拎着鱼进了屋,瞧见杨瑞华正忙着做饭呢。杨瑞华一抬头,瞥见闫埠贵手里拎着的那条大鱼,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赶忙凑上前问道:“老闫,这是你钓上来的?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咋就能钓上这么大一条鱼呢?就这一条,拿到市场上不得卖个小两万块呀!你咋还带回来了呢,难道你还真想自个儿家吃啊?这也太浪费了,这钱能买好几斤肉呢!”
这时候,闫解成和闫解矿听到动静,也立马围了过来,好奇地瞅着这条大鱼,眼睛里满是惊叹。闫埠贵瞧着鱼都快奄奄一息了,赶忙提着鱼到门口准备处理。一边收拾鱼,一边将刚才在公园里遇到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给媳妇听。杨瑞华她们听着,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么稀奇的事儿。
杨瑞华忍不住感慨道:“平安那孩子钓鱼居然这么厉害?既然他有这本事,你咋不让他多钓几条呢,凭这手艺,说不定都能发大财了!对了,你刚说他都有对象了?”终于,杨瑞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关心的问题。闫埠贵一边手脚不停地处理着鱼,一边带着几分八卦的劲头说道:“那可不!平安的那个对象,模样俊俏着呢!这么跟你说吧,就那脸蛋和身材,比起上次来和东旭相亲的那个秦淮茹,一点儿都不逊色,关键人家打扮得还洋气,我估摸着,没准是哪家的大小姐呢!”闫埠贵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正起劲儿。
就在这个时候,闫埠贵钓上大鱼的消息,如同旋风一般,迅速在院子里扩散开来。小院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儿,带着满脸的好奇,迫不及待地涌过来一探究竟。
只见闫埠贵正站在院子中间,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条体型肥硕的大鱼。那鱼足有好几斤重,鱼身泛着鳞光,在阳光下散发出诱人的色泽。看着如此大鱼,院子里众人的眼神里瞬间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之情。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可是实打实的无本买卖啊!
于是,有人忍不住开口打听,闫埠贵到底是怎么钓到这么大的鱼的?闫埠贵一听,赶忙摆了摆手,急忙解释道:“哎呀,这可不是我钓上来的,我哪有那本事哟!这条大鱼啊,是李平安钓的。他用的是我的渔具,钓了好几条呢,拿了一条走,我这不也跟着沾光,拿了一条回来嘛。”闫埠贵自然不会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一股脑儿地把实情说了出来。可大家一听是用他的鱼竿,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毕竟平日里闫埠贵钓鱼的水平,大伙都看在眼里。难道这李平安身上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神通不成?
此时,闫埠贵已经熟练地将鱼宰杀。好家伙,这鱼可肥得流油,鱼肚里满满当当的鱼杂,一颗颗圆润饱满的鱼籽,还有那长长的鱼肠,清晰可见。稍作处理,这些可就是中午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啊!就单说这些鱼杂,配上点小酒,就能让闫埠贵美美地喝上一杯。至于剩下的鱼肉,闫埠贵打算用盐细细地腌上,这样保存起来,还能吃上好一段时间。
这热闹的场景,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不仅吸引了前院的人,就连中院和后院的居民也都被吸引过来。他们看着这条大鱼,眼神里满是狐疑,总感觉这鱼并不像是钓来的,更像是闫埠贵通过其他不为人知的手段弄来的,所谓李平安钓的,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闫埠贵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闫解矿却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你们就是看着眼红罢了!李大哥什么事儿办不成啊?之前做那些家具,半天时间就做好了,厉害着呢!告诉你们,他可不只钓了这两条鱼,另外还钓了只大王八呢,好几斤重嘞!他都没要,我爸花了十一万买下啦!”
“啥?”听到这话,大家伙儿的眼睛瞬间瞪大,目光像火一般炙热地盯着闫埠贵。十一万呐,这可是不少人小半个月的工资啊!这等好事,居然被闫埠贵碰上了。原本以为这条大鱼已经足够令人羡慕,没想到还有个价值十一万的王八,众人看向闫埠贵的眼神里,不禁透着一股怪异,心里暗忖:这老小子还真是聪明,一开始就把宝押在了李平安身上,和李平安搞好关系,这下可算抱上大腿,占了大便宜了。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感慨之中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如疾风般窜到前面。原来是中院的贾张氏,只见她伸出手,就要去抢闫埠贵正在处理的鱼,嘴里还叫嚷着:“闫埠贵,你都赚了十一万了,而且这些都是你一分钱没花就得来的,好处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全占了。这条鱼就给我们家!下次,你让李平安那小子再给你钓两条!”说话间,她的手已经紧紧抓住了鱼。
最近这段日子,院子里新添了三个管事大爷,而一大爷易忠海恰好是贾东旭的师傅。借着这层关系,贾家在院子里似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