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我的智慧和超能力。
因此,当扎启动最终兵器时,我就在现场,在茫然与震惊中,目睹了这场灭绝性的灾难。
可我根本来不及阻止,最终兵器的能量笼罩在了整片还未停息战火的战场,也包裹住了他所在的这个人类的地方,似乎没法瞬间移动离开。
我恨啊!我的伙伴们,我守护的子民们,就这样毫无意义地逝去,仅仅为了满足一个人复活同伴的执念!
可我无能为力……我自己,也被最终兵器的能量锁定了。
尽管我全力催动超能力试图规避,但那毁灭性的力量依旧缠绕上了我。
我仿佛也要和同伴们一样,被彻底吞噬。
纵使我自诩聪明,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力量,也完全不知所措。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终究遇到了无法凭借智慧解决的绝境。
事实上,在那一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但……我又“活”了过来。
就在我生命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最终兵器似乎已经吃撑了,停止了运作。
我那未被完全转化的生命,混合着其他无数宝可梦被抽取的生命能量,一部分回溯到了我的体内。
我似乎……也因此,获得了某种“永生”的力量。
这一切,无人知晓。
扎沉醉于永恒之花的复活,无暇他顾;永恒之花尚需时间苏醒,无人留意到我这边并不算小的动静。
真正还“活着”的,只剩下我们这三个被诅咒的妖精了。
我独自离开了。
我的状态很不稳定,无力复仇,也不想复仇。
当所有熟悉的同伴都在眼前消逝后,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更何况,对方显然也被最终兵器的力量深度影响,能否被真正“杀死”,还是个未知数,不想做无用功。
后来,我得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极差,从曾经的密不可分变成了如今的冷眼相待。
一个在知晓真相后愤而出走,不知所踪;另一个想要挽回,却遍寻不获,最终沦为流浪者,乞求着对方的原谅。
他们的结局都已如此不堪,我又何必再去徒增无意义的举动?
有时候,看着他们心怀执念却求而不得,在痛苦中漫长地活着,这本身就已是一种严厉的惩罚。
可是……为什么他们似乎能相对“轻松”地承受这份永恒,而我却不行?
最初,我确实曾有过一丝庆幸。
毕竟重获新生,还拥有了近乎传说宝可梦般的漫长寿命。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开启一段崭新而快乐的人生。
在第一个百年里,我踏遍了卡洛斯的每一个角落,带着记忆中所有逝去伙伴的愿望,四处游历。
我既为自己而活,也仿佛在替它们继续看着这个世界。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了,这个世界真的很美。
曾经我从未外出,也从未了解这样的美。
尤其是在后面,人类和宝可梦关系有所改善,看着他们和睦相处的时候,更是觉得一切本应该就这样。
当初的我在干嘛呢?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处成这一切。
可我怎么能想到呢?果然还是对于其他种族的信任太低了,完全没有想过和平。
不过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可以结交一些新的伙伴,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然而,不知为何,我依旧会经历病痛与衰老。
明明据我观察,另外两位与我情况类似的存在,并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只当自己是特例,尽管外表苍老,但内在活力尚存,只是对这种持续衰败的状态感到困惑与不安。
可我没料到,在第一个百年——这个绝大多数宝可梦的平均寿命节点——我竟然……死了。
然后,我在距离死亡之地不远的地方,再次“活”了过来,以凯西的形态。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一次充满希望的蜕变与重生。但对我而言,绝非如此。
从死亡到复活的那个过程,那一段无法言说的经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那是难以形容的痛苦……仿佛整个身体被扔进了无形的搅碎机,彻底粉碎之后,再被强行拼合起来。
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描述。
我痛彻心扉。
但如果重生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我或许也能勉强接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可这,仅仅是我噩梦的开端。
此后,我每隔一年,都会毫无征兆地经历一次类似的痛苦,虽然程度稍轻,但依旧足以坏事。
我只当这是重生的副作用,继续在卡洛斯游历。
我开始刻意与人类保持距离,尽量避免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这种死了能重生的情况,太容易勾起某些人的“兴趣”了,我必须学会隐藏,学会怎么保护自己才行。
同时也在默默的忍受着,也想验证一些东西。
当第二个百年到来时,我再次“死亡”,然后在加倍的痛苦中重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