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亲兵禀报,张奎眼中一亮,大喜过望。
郑伦、陈奇终于到了。这不仅意味着他麾下最得力的两员大将归来,更代表着自己终于可以正式开始布局未来的战争了。
“开门,迎郑伦、陈奇两位将军来帅帐。”张奎声音高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随即对身旁亲兵吩咐道,“速去通知副将邬文化,以及张伯渊、李仲谦、孙叔宝、赵季玉四校尉,即刻来帅帐议事。”
“诺!”亲兵领命,快步离去。
不久,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帅帐帘幕掀开,两名身形魁悟、气势沉凝的将领大步走入。一人面容精悍,腰挂两柄金光隐隐的降魔杵,正是哼将郑伦;另一人敦实雄壮,背负两柄寒气森森的荡魔杵,乃是哈将陈奇。二人风尘仆仆,但目藏神光,周身法力波动浑厚,张奎打量后发现郑伦、陈奇赫然已是天仙境界,显然北海数年,他们的修为精进不少。
郑伦、陈奇见到端坐于主位、气息愈发渊深难测的张奎,脸上瞬间涌起激动之色,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铿锵:“末将郑伦(陈奇),拜见主公。”
张奎起身,上前亲手将二人扶起,目光扫过他们的面庞,笑道:“快快请起,许久未见,你二人风采依旧,更胜往昔啊!”
郑伦起身,感受着张奎那如同浩瀚星空般深不可测的气息,由衷赞道:“主公过誉。倒是主公您,气息圆融,神光内敛,比之北海时更显深不可测,看来修为又有大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陈奇在一旁接口,语气带着几分熟悉的“抱怨”与自豪:“主公,我跟这鼻涕怪(他顺口给郑伦安上的外号)也突破了,现在都是天仙境。当然,这家伙耍诈,居然提早三个月偷偷渡劫,抢在我前头。”他瞪了郑伦一眼,显然对此事“耿耿于怀”。
郑伦额角顿时闪过几道黑线,没好气地回敬道:“哈欠怪(郑伦不甘示弱的反击),早渡劫就是早渡劫,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什么叫耍诈?难道还要等你一起不成?”他特意在“哈欠怪”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看着这哼哈二将一见面就开启日常斗嘴模式,张奎不由莞尔,仿佛又回到了在北海后军并肩作战的日子,熟悉而有趣的气氛冲淡了军帐的肃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邬文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洪钟炸响:“老郑,老陈,你俩终于来啦,可想死俺了!哈哈哈……”声音未落,帐帘再次被猛地掀开,铁塔般的邬文化带着一股风冲了进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朝着郑伦、陈奇的肩膀拍去,力道沉猛,毫不客气。
郑伦、陈奇显然早已习惯,身形微微一晃便卸去力道。郑伦笑骂道:“邬老幺,你个小兔崽子,光长个子不长记性。说了我俩没比你大几岁,叫什么老郑老陈?叫哥,知道吗?没大没小的。”陈奇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邬文化,你要懂规矩呀。”
邬文化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也不反驳,显然与二人关系极好。
紧接着,张伯渊、李仲谦、孙叔宝、赵季玉四名校尉也鱼贯而入,他们军容整肃,对着张奎抱拳行礼后,便肃立一旁,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张奎和邬文化经常念叨的“哼哈二将”。
邬文化见状,连忙为双方引见:“老郑,老陈,这四位是主公新提拔的校尉,张伯渊、李仲谦、孙叔宝、赵季玉,都是军中翘楚,带兵更是一把好手。四位兄弟,这两位就是郑伦、陈奇将军,咱家主公的左膀右臂,厉害着呢。”
郑伦、陈奇收起与邬文化玩笑的神色,郑重地向四校尉抱拳:“四位好,今日得见,幸会!”他们能感受到这四人身上那凝练的气血狼烟和铁血煞气,心知这必是张奎精心培养的嫡系骨干,不敢怠慢。
四校尉也连忙还礼:“郑将军、陈将军威名,如雷贯耳,我等佩服。”帐内气氛一时颇为融洽。
张奎看着麾下内核班底济济一堂,心中豪气顿生,这便是自己的班底,也是他立足乱世的力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帐内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张奎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示意他们坐下。待众人各自落座后,他沉稳开口,声音在真仙法力的加持下,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召诸位前来,一是为郑伦、陈奇二位将军接风,我麾下的骨干,今日算是齐聚一堂了。”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二来,是有要事相商,关乎我等未来立足之基业,也关乎这天下的变局。”
他首先看向郑伦、陈奇:“郑伦、陈奇,你二人先将北海战事近况,以及太师后续安排,详细道来。尤其是关于渑池驻防之事。”
郑伦率先起身,拱手道:“禀主公,北海战事已至关键。袁福通等七十二路联军,凭借左道之术与地利负隅顽抗,但太师运筹惟幄,已逐步扭转局势,接连收复数处要地。太师判断,预计两年内,北海叛乱可平。”
陈奇补充道:“正因前线局势趋于稳定,太师方能抽出手来,布局后方。此次调令,正是太师亲笔所书。主公之弟张山将军擢升渑池总兵,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