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程同志这样的条件,咱们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孩子留在咱们家,跟着我们吃糠咽菜能有什么大出息?程同志是秀兰的娘家舅舅,是实在亲戚,总不会害了建华吧?”
他见两位老人脸上还有迟疑,赶紧又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你们难道忘了?建华刚出生那晚那阵仗!一般人能有那排场?这位程同志,来历肯定不简单!把孩子交给他,准没错!说不定还是建华的造化呢!”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秦建华猛地抬起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疑惑地看向最疼他的奶奶,小声问道:“奶奶,我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秦老太被孙子这么一问,又想起秦刚的提醒,看着眼前气度不凡的程溯,再想想当年那深夜疾驰而来的车和一大群白大褂医生,心里原本的犹豫和不安,渐渐被一种这孩子或许真该跟着贵人去享福的想法取代。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孙子的头,语气带着回忆的唏嘘和敬畏:
“唉,你那时候啊,你娘难产,差点就不行了,结果半夜里,县医院的院长亲自带着好些个医生护士,坐着运输车就冲到咱村里来了,说是说是你娘的家人请来的。那阵势,奶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第二回。这才把你和你娘的命,从鬼门关给抢了回来”
她说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程溯,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感激。“当年请动那么多领导的娘家人,就是这位程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