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他往自己身上贴,又跟他接吻,宋斯砚不排斥这个时候热吻。
他很喜欢这个时刻。
就像将黑未黑时的朦胧,暧昧到临界值但没有确认关系时的心心跳。这会儿也一样。
感受来到峰值之前的短暂停留期,他死死按着她,甚至可以摸出几分形。陶溪被他压得不行,又刚好停在这样的时候。她只能用吻跟他索取更多的感觉。
但是越是亲吻,越是心慌,某种想法只会越扩越大,最后只能她自己不耐地动一下。
“你干嘛这样…"她谴责到。
宋斯砚根本不搭理她,不仅不听她的话,还更是用力摁住她的腰,将她圈死在这里。
氧意不间断地蔓延,但就差那么一点。
陶溪在他身上抓来抓去,在他胳膊上掐出一个很明显指甲印,她觉得是疼的。
宋斯砚闷哼了一声,甚至还皱眉了。
但他就是寸步不让。
“这样会让你的感觉更持久,别心急。”他倒是还有心思讲这个。停留了许久没有半点动作,只跟她接吻,越吻越深入,宋斯砚也不对她提要求。
陶溪真是攻都不知道朝那个方向攻。
她用激将法:“干嘛,这就不行了?”
宋斯砚太冷静了,根本不吃这套,陶溪眼睁睁看着他脖子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
但他还克制着。
原来他说的忍得住、能克制说的是在这儿。开始忍不住,但在中途能忍住啊,这不是折磨人吗。这招不行,陶溪又想办法勾他。
轻声叫他名字。
还贴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说:“honey这个不行,那试试他另外一个名字:“Rex?”宋斯砚听到她叫他的英文名,难得垂眸看了她一眼。“what's up?Victoria."陶溪懵了,勾着他的手都卸了些力,这个名字跟宋斯砚有关,毕竟也是因为他才会改的名字。
宋斯砚也是第一个叫她这个新生名字的人。他忽然这么叫她,陶溪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水润的蜜罐里,等她反应过来。
宋斯砚已经又把她抱起来,往另一处走的时候依旧被折磨,磨得不行,但他不会给她痛快。
熟悉的地方。
他的办公室会有一个休息室的小隔间,门被他用膝盖顶开,宋斯砚在北京的办公室她没来过几回。
这里更是没进去过。
陶溪微回头一看,发现竞然跟在广州那个办公室的布局基本一致,他在某些方面其实是一个不喜欢改变的人。
虽然要求严格,甚至龟毛。
但一旦选定了,就不会再改变了。
依旧是中古款式的复古小台灯亮着,宋斯砚把她压在桌边,伸手开抽屉。他从里面拿了东西。
陶溪还没看,只听到一阵叮叮响,随后感觉自己的手腕一凉,很快咔哒一尸□。
她再扯动,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扯不开。
只有椅子被她大力拽得挪动了一点点的声音。“宋斯砚!”
“不是你说的,干脆把你锁起来。“宋斯砚点头,“你的要求我照做了。”……不是。”
“怎么了?”
“你怎么真有啊!”
“嗯,本来是买了准备带去找你的。"没想到提前派上用场。这个氛围和环境用起来效果更不错。
“但你怎么带到公司…”
“填错了地址。”
陶溪更是无语了,这是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现在她的一只手被锁在椅子上,另外一只手还能动。
但单手能做什么?
有种半梦半醒的感觉。
更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了,掉又掉不下去,站又站不稳。但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她的感觉在舒缓,在渐渐往下走下坡的时候,宋斯砚忽然动作。
他再一次将她的感受值控制在临界点,又再一次停下。“其实你刚才那些称呼我都不感冒。"宋斯砚说,“你对我的了解需要继续加强。”
“那要叫什么。“陶溪瞪大眼睛,震惊又大胆地才想,“宋斯砚,你不会像听那个吧?”
“哪个。”
“你们男人都喜欢的那个。”
“那抱歉,我们男人喜欢的称呼太多了,你得给我提示。”陶溪觉得宋斯砚有点在耍她,但她不确定,只是眼下她想要…就只能顺着宋斯砚引导的问题往下说。
如果把答案说出来,会让他爽到吗。
陶溪不敢确定,就只能绕着弯子说:“嗯,就是brother和husband的中文版。”
宋斯砚完全被她逗笑了。
“虽然这两个我也很喜欢。"他往前一顶,伸手摸着她的脸,“这个情况下,我更喜欢另外的称呼。”
这个情况…
情况?
陶溪扫了一眼周围,又垂眸看了自己跟宋斯砚的穿着,一个荒谬但又合理的想法钻进脑子里。
她尝试着…叫了他一声。
“宋总。”
随后,她感觉到宋斯砚的呼吸一紧,陶溪知道自己赌对了正确答案。她甚至换了更客气的语气,又叫了一声。
她叫一遍,宋斯砚就紧绷一分。
最后不知道第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