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扯下来扔在了一边。
随后,她滚烫的掌心握住了他,就像刚才他滴下去的蜡烛一样烫人。宋斯砚略微僵了一下,随后垂眸继续看她。“还要吗。”他问。
陶溪的腰略微一动,往他那边贴了下,紧靠着他,她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同意你对我粗.暴一些。”
这可真是一种别样的爽.感,从未体验过、他们从未给过对方的那份。灵魂深处都在被灼烧的感觉。
陶溪这句话音刚落下,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掌住,狠狠一摁,宋斯砚紧跟着发出一声轻叹。
情到浓时。
陶溪死死咬住他,全身都阵痛,她真的掉了眼泪,眼睛红着闷哼。又听到宋斯砚对她哄声:“好棒,宝贝。”不仅如此,他还对她说一一
“我好想你”“好爱你”
他咬着她的耳朵黏黏糊糊的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宝贝,偶尔夹杂着一句好听的英文。
“sweetie.”
以前觉得宋斯砚的英文发音很好听,没想到后来常常听见的这句竟是来源于此。
他如此浇灌着她。
陶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跟着烛火一起燃烧了。宋斯砚几乎不在此外的时间如此亲昵地叫她。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太黏。
两人重新洗完澡,陶溪又倒了杯酒,站在窗前发呆,慢品着杯中的酒。宋斯砚出来得晚一些,还带着几分水汽。
他从身后环着她。
结束以后还有他一贯地回访时间:“怎么样?”陶溪:“嗯,今天很舒,…"
“那我下次还能用别的。”
“你真是有很多变.态的喜好。”
宋斯砚没否认,承认地坦荡:“每个人在某些方面总会有些不为人知的喜好。”
“你平时情绪太不形于色,所以反而私底下玩很花啊。"陶溪转身挣脱他的怀抱。
她先去放下杯子,又转身回来靠在他怀里。“宋斯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在北海道。”“当然。”
“其实我很好奇,你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冲出来跟我接吻的?“她以前一直没敢问。
就像宋斯砚这些年也有很多问题没问她。
爱让人勇敢也让人做胆小鬼。
“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撒谎。"宋斯砚垂眸,“真的想知道答案?”“那是我们故事的开始啊…"陶溪说,“我那天也是酒壮怂人胆了。”“怂人胆?“宋斯砚纠正,“你在冒犯老板这一点上什么时候怂过。”“没听说过有一个词叫口嗨王者吗?"陶溪瞪他一眼,不许他转移话题,伸手拧他:“快点说!”
宋斯砚拿她没办法,也只能说:“那天你吃完饭先回去以后,宋彭山把一个陌生女人送到了我的房间,我对这样的行为实在厌恶,叫工作人员来把人带走了。”
“我那天是看到有人从你房间出来…“陶溪回忆到,“原来是…“嗯。“宋斯砚点头,“其实你不过来还发夹,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肯定要还啊。”
“那我就一定会留你。”
“为什么呢?难道觉得我不贪图你的钱和给你的好处?这剧情也太老套了。”
“不。“宋斯砚说,“是以当时的情况分析,我认为如果身边要有个女人,那个人得是你。”
“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陶溪已经开始接受了,“为什么是我?”“边界感。”
“什么?”
“你从来不多嘴也不多事,就算有密码也不会直接闯入,每次都会发信息或者打电话问我。”
“这不是基本礼貌吗?”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连这种基本礼貌都没有。“宋斯砚强调,“你很有分寸,很有边界感,知道距离应该保持在哪里。”“所以你按照内心精密的计算选了我。"陶溪自己得出了结论,“自己选的人总比家里塞的好。”
宋斯砚没反驳。
“哼,男人、商人!利益算法至上!"陶溪毫不客气地咬了他一口。宋斯砚吃痛却没推开她。
他说:“嗯,不过那是我之前的解法,我最近也在分析那个时期的自己。”“自己对自己的心情不了解吗?"陶溪偏了下头,“对自己也要进入分析模式?”
宋斯砚这才说了句:“其实清醒的一直是你。”“嗯?”
“在这件事上,你一直比我清醒,知道什么时候该享乐,什么时候该离开。”
“那是因为我比你更能认清自己的心。"陶溪现在非常不相信他的感受。“这么聪明?”
“当然了。”
宋斯砚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行,这位聪明的女士。
“那你觉得为什么,我当初有那么多选择,却要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