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陈明轩很难将她和后世那个成熟知性气场十足的沉总联系起来。
接过钱陈明轩笑道:“都给我,就不怕我拿钱跑了?”
听着陈明轩的话沉招娣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就要收回,不过转眼又坚定的递了过来:“你是大学生,不,不会骗人的。”
“读书人骗起人来才最狠,而且这里集中了全国最优秀的骗子。”
看着眼前局促的沉招娣陈明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真半假的笑道:“这钱算我借的,以后……我还你一个‘沉总’当当。”
“走吧,先吃饭,你饿不饿?”
话音刚落,两人的肚子不适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沉招娣晕红的脸更添几分魅惑,看的陈明轩有些失神。
要不是耳根位置同样的胭脂痣,陈明轩真的只觉得两人仅仅是长得象而已,毕竟和印象中的沉总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手上的那块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沪上牌手表因为落水时间还停在凌晨三点,不过看天色应该五点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朝前走去视野开始变得清淅,眼前的深市慢慢显露在陈明轩面前。
高低错落的建筑有些杂乱,远处的国贸大厦、发展中心在晨曦中闪着金光,道路两边散放的沙土水泥随处可见,就象一个巨大的工地。
联排自建房屋的墙壁上,白色的石灰字写的斗大: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很深市!
冒着蒸汽、雾气、烟火气的街道挂着醒目的招牌,两边不少临时商铺和地摊叫卖声吆喝声透着浓厚的市井气息。
这就是1990年深市罗湖的街头,南巡讲话还没开始,社会行业刚刚发展,规则尚未完善、秩序还未定型。
机遇与混乱并存,一切的一切透露着原始野蛮的草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