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有忍住,嫉妒的说:“五条悟大人,您介意我知道您什么时候吃饭上厕所,却愿意让天元那个家伙看吗?”
五条悟:“……”
几次了?这种被噎住的感觉?
从来都是他噎得别人说不出话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是真心说出这种话来的吗?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么奇怪的地方来的?
而且……五条悟看着艾米图斯的头发,那两簇总是很抢视线的头发颜色又开始变了,没那么蓝了,但是……为什么绿绿的?
跪在地上的家伙居然还在说:“我也不是要对王您身边的人说三道四,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王您的自由,但是为什么您愿意让他保护却不愿意让我来?”
“难道他比我更爱您吗?”
五条悟:“……”
“天元的结界不是这么回事!”五条悟咬牙,“不要小瞧我啊艾米图斯,我是最强的,不需要什么结界或者圆来保护。”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明明他曾无数次说出自己是最强,但过去这样说的时候都是自信满满的。
也不是说现在就不自信,但是……怎么说呢……和眼前的这家伙说话,五条悟总觉得自己像是八点档狗血电视剧里的女主角。
是的,甚至不是男主角,是爱逞强的女主角啊!
“您当然是最强的。”关于王很强这一点,艾米图斯没有异议,“可是王就是应该坐于高处,如果什么小虫子来了都需要您亲自解决,那是护卫的失职。”
“所以保护是必须的!”
五条悟觉得自己今天一天叹的气比一年还要多。
有一点体会到别人面对他时候的无奈感了。
“算了,今天先这样吧,早点休息。”五条悟有点累,他不想再讨论下去了,这家伙的AI思维纠正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慢慢来吧。
艾米图斯看着王离开的背影,独自emo了一会儿,然后收拾心情开始想下一步要做什么。
圆已经收回来了,再放那肯定是不行的。
再不愿意,王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怎么办呢?
那去王的门口守护好了。
王没有说他住在哪里,但这个问题对艾米图斯来说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气味的残余、咒力的残余、情感的残余。
各种各样的信息交织在一起,给艾米图斯指引了方向,她动作迅捷的在夜色中安静的前行,很快就抵达了另外一栋建筑。
这是和她的宿舍很类似的地方,艾米图斯绕着这栋建筑转了一圈,觉得这里其实也并不大。
王就居住在这样狭小的地方吗?
对自己的居住环境没有意见的艾米图斯,却对王的住所过小感到愤怒。
这栋建筑的结构和她那里的很像,所以王也只是拥有其中的一个房间而已。
艾米图斯谨慎的从距离王最远的房间开始,默默排查。
和她那边的宿舍一样,这边的空房间也很多,零星的住着人,艾米图斯看见了今天上班摸鱼的那一位,他现在也很悠闲。
这里的房间比学生宿舍的要稍微大一点,但大的有限,在艾米图斯看来,依然是不合格的程度。
她没有惊扰里面的人,悄悄退走,除了王的房间以外,一一探查,悄无声息的摸清楚了这栋楼里所有情况,这才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默默值守。
五条悟在房间里备课。
虽然很多人都以为他上课很随意,但其实五条悟是有好好准备的。
术式是很私人的东西,不像文化课,大家一起学习同样一本书就好,因材施教是五条悟更认可的方式。
但是今天备课无法专心。
啊……是了,忘记和那家伙聊不要乱放蚂蚁的事情了。
五条悟拍了拍自己的头,也忘记问那些蚂蚁到底有什么功能了,忧太身上没有,可能和里香的出现有关,硝子的藏在头发里,但似乎对硝子没有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硝子说话很正常。
夜蛾……不太清楚,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给他看看他讲话正不正常?
还有,因为这家伙意外的年龄,也忘记问她是不是愿意读书的事情了,咒术高专虽然是学校,但也不是只接收未成年人的。
这些年,五条悟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和“灵活应变”,救下了不少的咒术师,大部分人都纳入了高专这个体系之中。
毕竟相比高专,家族内部运行更依赖血脉联系,非家族系的咒术师很难融入,强行要求只会让其他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产生矛盾。
五条悟想要的是平稳过渡,又不是颠覆和推翻整个咒术界,所以一边寻求革新,一边他其实也在保证现有制度的稳定运行。
其实说起来,高专也是有谱系的,但不由血缘或是术式维系。
师生关系、同学关系、一起战斗的情谊、共同的梦想和目标。
五条悟期待着新的谱系带来新的变革。
梦想啊……
艾米图斯捕捉到了属于王的情绪,有点苦苦的,像是正在被研磨的咖啡豆,随着被碾碎,又散发着浓郁而醇厚的香气。
然后在泡好的黑咖啡中加入热牛奶,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