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迎风书院>其他类型>辞职回家,我靠做糕点成名> 第27章 萌萌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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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萌萌的往事(2 / 4)

用品,算是个小主播吧,粉丝最多的时候有十几万。”

“直播?” 林默和苏晚同时愣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林默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布,发出轻微的声响:“现在直播行业很火啊,我听朋友说,做得好的主播月薪能过万,厉害的甚至能拿十几万,薪资应该不低吧?你怎么会突然放弃高薪工作,来我们这做糕团学徒呢?我们这学徒工资一个月才三千多,还得每天早起揉面、烤点心,从早忙到晚,可比直播辛苦多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眼前的女孩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 放着轻松赚钱的工作不做,偏偏来老铺子里吃苦受累,还心甘情愿。

提到直播行业,李萌萌脸上的笑容像被风吹散的云,渐渐淡了下去,眼神也暗了几分。她低头看着杯中的茶叶,叶片在水中轻轻晃动,像是在重现那段让她五味杂陈的过往。“我做直播做了两年,刚开始的时候,就是抱着分享的心态。那时候我刚毕业,找了好几份工作都不合适,要么是薪资太低,连房租都不够付,要么是工作内容和专业完全不搭边,每天都在做重复的杂活。偶然刷到别人做生活类直播,分享自己喜欢的零食、日用品,觉得既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赚点生活费,就试着开了账号。”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高脚杯的杯口,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那时候粉丝不多,只有几千人,大多是和我一样刚毕业的年轻人,或者喜欢吃零食的学生。大家都很真诚,有人会跟我聊工作中的烦恼,说‘萌萌你推荐的饼干陪我熬过了好几个加班夜’;有人会分享家里的趣事,说‘我妈跟着你买的零食,现在天天跟我抢着吃,还说比她买的好吃’;还有人会根据我的推荐买到满意的东西后,特意来私信感谢我,附上一张拆快递的照片,照片里的零食摆得整整齐齐,看着特别温暖。每次看到那些消息,我都觉得特别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不是单纯地卖东西,更像是在和一群朋友分享生活。”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那点沉甸甸的复杂情绪,反而让那份愧疚更清晰了些。“后来粉丝慢慢多了,涨到了十几万,就有商家主动找我合作带货。一开始我特别谨慎,只带自己用过、觉得好用的产品,连商家的资质都会仔细查一遍。记得第一次带的是一款手工饼干,我自己吃了一个星期,每天换着口味尝,确认口感和用料都没问题,还特意去看了商家的生产车间,才敢在直播里推荐。不高,只有销售额的 5,一个月下来也就赚几千块,比后来少多了,但每次看到粉丝说‘跟着萌萌买没踩雷’‘这个饼干我家孩子特别爱吃,再也不挑食了’,我就特别开心,觉得没辜负大家的信任,那种满足感比赚多少钱都让人踏实。”

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带来几分夜色的清凉,也让店铺里的灯光微微晃动。李萌萌的声音也随着风,多了几分沉重,像是蒙了一层灰,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可慢慢的,情况就变了。有些商家为了利润,给我的样品和实际卖给粉丝的产品根本不一样,就像换了个东西。有一次,我带一款坚果礼盒,商家给我的样品里,核桃个个饱满,轻轻一捏就能剥开,巴旦木没有一颗坏的,葡萄干也很新鲜,带着自然的甜味,连包装都精致得很。我特意拆开两盒检查,连每一颗坚果的大小都比对过,确认没问题才在直播里推荐,还跟粉丝保证‘我亲自尝过,大家放心买,不好吃你们来找我’。可直播结束后没几天,我就收到了好多粉丝的私信,有人发照片给我,说收到的礼盒里,一半的坚果都是发霉的,核桃壳上还长着绿毛,闻着有股怪味;还有人说家里孩子吃了之后闹肚子,上吐下泻,去医院检查说是食物不洁引起的,医生还问是不是吃了变质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当时特别着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立刻给商家打电话,可他们却满不在乎地说‘直播就是这样,差不多就行,别太较真’‘粉丝投诉你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补发点小礼品,再给个优惠券,他们就不闹了’。我跟他们吵了起来,声音都在抖,说‘你们怎么能这么坑粉丝?大家是信任我才买的,你们这是骗钱,是在害人家’,可他们却反过来指责我‘不懂变通’‘太死板’,还说‘现在哪个主播不这么干?你不愿意带,有的是主播抢着带,有的是人愿意赚这个钱’。挂了电话之后,我看着粉丝发来的消息,心里又难受又愧疚,像被针扎一样疼,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要是我没推荐,他们就不会买到劣质产品,孩子也不会遭这份罪。”

苏晚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酸的,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李萌萌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带着安抚的力量:“我懂这种感觉,那种辜负别人信任的愧疚,比自己受委屈还难受,晚上都睡不好觉。以前我奶奶还在的时候,教我做糕团,就总跟我说‘做吃的就是做良心,少放一点糖、多放一点盐都不行,顾客吃进嘴里的东西,得对得起他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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