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看着烤箱里的蟹壳黄，面团慢慢膨胀，表面的蛋黄液逐渐变成金黄色，浓郁的芝麻香味透过烤箱的缝隙飘出来，先是淡淡的，随着时间推移，香味越来越浓郁，混着黄油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店铺里，连门口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朝着店铺里张望。
苏晚深吸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期待，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操作台边缘，那里因为常年使用，已经变得光滑细腻：“这香味，和我小时候在奶奶家闻到的味道差不多。我奶奶以前也做蟹壳黄，每次烤的时候，我就像你现在这样，守在烤箱旁边，等着第一时间尝鲜。” 林默却皱着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之前苏晚手工制作蟹壳黄的数据表格。表格里详细记录着每次制作的起酥层数、烘烤温度、时间和口感评分：苏晚手工做的，起酥层数最多 10 层，最少只有 8 层；烘烤温度有时候 175c，有时候 185c，全靠她的经验判断；时间也在 10 到 15 分钟之间浮动，口感评分更是不稳定，从 8 分到 95 分不等。林默指着表格里的数据，对李萌萌说：“你看，苏晚手工做的，品质波动很大。但你这次的数据很稳定，12 层起酥，180c，12 分钟，要是能一直保持这个数据，以后‘晚香斋’的蟹壳黄就能一直保持最好的品质，顾客也能每次来都吃到一样好吃的点心。”
李萌萌听到这话，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她想起昨天晚上，在网上看到有人讨论传统点心的制作，有人说 “现在很多点心店都用机器和数据制作，做出来的点心没有灵魂，缺乏传统手工的温度和味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刚才揉面团时留下的面粉还没完全擦掉，小声问道：“林默哥，苏晚姐，你们说，我这样完全按照数据做出来的蟹壳黄，会不会真的没有传统手工的那种味道啊？我怕顾客觉得不好吃，觉得我们‘晚香斋’的点心丢了传统。”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走到李萌萌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萌萌，你知道什么是传统味道吗？传统味道不是靠‘凭感觉’做出来的，也不是靠粗糙的工艺和不稳定的品质。它是靠对食材的了解，对工艺的敬畏，还有对顾客的用心。我以前手工做蟹壳黄，有时候状态好，做出来的就好吃；有时候生病了或者心情不好，做出来的味道就差很多。有一次，一个老顾客来买蟹壳黄，吃了之后说‘今天的蟹壳黄怎么和上次差这么多’，我当时特别难受，觉得对不起顾客的信任。数据化不是让点心失去灵魂，而是把好的经验固定下来，让每一个蟹壳黄都能保持最好的味道，让顾客每次来‘晚香斋’，都能吃到他们记忆里的那个味道，这才是对传统最好的传承。”
林默也点点头，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之前做的口感对比表格。表格里，苏晚手工制作的蟹壳黄，口感评分在 8 到 95 分之间浮动；而李萌萌前几天按照数据试做的几个，口感评分都在 92 分以上，而且评分非常集中，没有太大波动。他把平板电脑递给李萌萌：“你看，数据化制作不仅没有让味道变差，反而让味道更稳定，更好了。传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可以用更科学的方法，让传统点心走得更远，让更多人喜欢上传统味道。”
就在这时，烤箱的计时器 “叮” 地响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店铺里回荡。李萌萌几乎是跑着过去，她先戴上隔热手套，再小心翼翼地打开烤箱门。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涌了出来，比之前更加强烈，让人忍不住想立刻咬一口。烤箱里，金黄酥脆的蟹壳黄整齐地摆在烤盘里，表面的芝麻泛着油光，轻轻一碰，就能听到 “咔嚓” 的酥脆声，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美味。她端起烤盘，慢慢放在冷却架上，等稍微凉一点后，轻轻拿起一个蟹壳黄，放在手心，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度。她小心地掰开来 ——12 层酥皮清晰可见，层层分明，像绽放的花瓣，里面的芝麻馅料香甜浓郁，因为温度控制得好，一点都没有流出来，还保持着完美的形状。
“成功了！太成功了！” 苏晚激动地拍手，快步走到冷却架前，拿起一个蟹壳黄，不顾还有些烫嘴，轻轻咬了一口。酥皮在嘴里瞬间化开，发出 “咔嚓咔嚓” 的清脆声响，芝麻的香甜和黄油的醇厚在口腔里交织，没有一点油腻感，味道刚刚好。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味道比我手工做的还稳定，还好吃！萌萌，你太厉害了，第一次独立做就能做成这样，真是有天赋。”
林默也走了过来，拿起一个蟹壳黄，先仔细观察了一下酥皮的层次，再轻轻咬了一口。他慢慢咀嚼着，感受着酥皮的酥脆和馅料的香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口感酥脆，馅料香甜，温度和时间都控制得刚刚好，没有一点差错。这就是我们想要的蟹壳黄，接下来，就看市场的反馈了，我相信顾客一定会喜欢的。”
早上八点，“晚香斋” 正式营业。店铺门口挂着的木质招牌，在阳光的照耀下，“晚香斋” 三个烫金大字显得格外醒目。门口还摆着一个小小的花架，上面种着几盆薄荷和绿萝，清新的绿色让人眼前一亮。第一个顾客是住在附近的张阿姨，她今年六十多岁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手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