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地砖上,摔成八瓣。
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招式,脑海中全是云娘那双满是针孔的手。
不够。
还不够强。
现在的他,能轻易捏死赖三那种货色,但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依然是一只随手可灭的蝼蚁。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陈平才缓缓收功。
看着面板上缓慢增长的数字,陈平长吐一口浊气,从床底的暗格里拖出了那个装钱的小木箱。
王猛留下的赃款,加之他这段时间零敲碎打攒下的,一共五十三两。
这笔钱,放在普通人家是一笔巨款,但在武道一途上,连个水漂都打不响。
要想参加武举,首先得脱籍。
林老爷那个贪财鬼,没有几百两银子绝不会放人。
其次是保举信。
没有秀才功名或者有名望的乡绅作保,连考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光靠扫地和月例,攒到猴年马月去。”
陈平盘腿坐在床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渐渐沉凝。
必须开源。
而且是暴利的那种。
他看向墙角那把被他刻意磨旧的腰刀。
现在的他,有一身不俗的武艺,有大成的外功,还有能改变容貌的易容术。
“威远镖局……”
陈平喃喃自语。
那个便宜表叔刘三金所在的镖局,除了正经的走镖生意,私底下也接一些见不得光的“私活”。
比如替人护送黑货,或者……解决一些麻烦。
这种活儿,钱来得快,风险也大。
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陈平站起身,将那口箱子重新锁好,推回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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