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回头冲他笑得好看的盛里，以及乖乖蹲坐着朝他摇尾巴的小猫。同样的望着人时水汪汪的大眼，以及微微歪着头时莫名同步的动作。长得好像，像到他心头悄悄一动，莫名觉得这种生物也有点可爱。就像现在一样。
盛里张牙舞爪的嘴脸，很可爱。
商序低低笑了下。
这突如其来的笑意令盛里困惑，还感觉他是不是疯了。“这是玩笑吗？你刚刚很喜欢啊。”他食指和拇指捏住面前人的下巴，自己凑了过去细细观察着对方红润的唇，还有因为胆颤心惊而发颤的长睫，仗着盛里看不见的角度，丝毫不掩饰眼里盛出来的痴迷。低语道一
“脸都变红了。”
“还有没被看到的地方，是不是也像上次那样shi？”“不要撒谎。”
恶魔低语，这简直是活脱脱的恶魔。
甚至比那该死的阿萨谢尔还要恶俗！
盛里心心都在发抖一分不清是不是被气得失语。“满满，你怎么能见异思迁？“商序低语询问，“跟你做的是我，不是他。”没等盛里回答，他抓着她的手，回眸看着门，循循善诱道：“我给你个机会好不好？”
盛里一愣。
他转过头来，盯着说：
“你是讨厌我还是讨厌这种事？”
“你对他念念不忘，现在就能把我推开，我不会阻止你。”“如果你选他，那我们就殉情。”
房间内没有再传出低喃的话语，邹文帆站在门外静静了很久也没有听见里面有别的动静，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离开的路上他碰到了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跟他擦肩而过，对方仅是无意间朝他瞥了眼他就知道是商序，也清楚这个方向过来是来找盛里的。可让他受不了的是商序那个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眼神，很淡又讥讽，仿佛能窥见他所有无所循行的丑陋，仗着家里给的物质就能默不作声的贬低他。邹文帆屏气，心头掠过一丝不甘。他当然不是现在才跟商序有的交集，早在开学后他就注意到了这人。
有名气，长得帅气，会玩乐器，家里有钱，又是一副满足了大多数人幻想的高岭之花性格。
跟他这种因为家境自卑上学全要靠助学贷和资助的穷人来说，商序的出现就更加衬托他是池塘里的污泥。
可偏偏就连像商序这样的人都有在意的东西。邹文帆也是后来才撞见，他开学那天偶然帮助的女生跟商序认识。或许商序自己都注意不到，听着盛里围绕着他身边叽叽喳喳，时不时因为反应没到预期或者不附和就要挨两拳时露出的不是不耐烦，而是无奈的失笑。他们之间太亲昵了，熟悉到连外人都插入不进去。彼时的邹文帆躲在角落阴鸷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另一种想法。他知道盛里早就注意到他了，也清楚盛里跟商序的这种关系并不容易转变为爱情。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身边，偶尔的搭话和了解到的喜好都能成为盛里新鲜感的一环。
邹文帆都忘了向暖是怎么出现的，可他当时想的也只是要测测盛里的反应。如果……如果她反应再大一点，他就能够答应她了。胡思乱想期间，门锁被咔哒转动打开，邹文帆回神。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他对上了盛里绯红但平静的脸色，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一僵。
”你……“"他嘴唇蠕动两下。
“这是照片，你拿走。“盛里小小喘口气打断他的话，然后把手里攥着的相片递给他，“明天我会把你的照片都拿过来给你。”如果他不介意只剩下几张的话。
盛里默默念道。
闻言，邹文帆沉默了下才伸出手接过，指尖有点发抖又被他若无其事地掩藏下，连照片是什么都没看一眼，他朝着屋内看进去：“里面有人在？”视线死角遮挡住了太多视野，导致他基本看不清什么。但盛里心知肚明他要找什么，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面无表情道：“只有我一个人。”
她没说实话，邹文帆也知道。
可再问也没意义了，他选择缄默吞咽字眼，转身离开的背影都显得有些狼狈。
“跑得还挺快，"商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地评价：“丧家大。”
“喂。"盛里拍了下他的肩膀。
“怎么，还不服气呢？"他挑挑眉，“你刚给他说什么，照片送回？是要送那些被我丢到垃圾场的废纸，还是说有额外我没发现的完好无损的照片？”盛里…
她心虚地挪开眼。
“做得很好，瞒天过海。“商序微笑。
语调太过平静没有波澜，好似真的只是在夸赞。盛里没敢呆下去，拔腿就跑，还没走两步就被拽住手，整个人被迫往后仰一倒在了商序卧室的床上。
凌乱的头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盛里望着天花板，连挣扎都费力。她侧目望向紧闭的浴室门，雾气爬满了磨砂的玻璃门，隐隐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
不就是跟邹文帆擦肩时不小心磨擦了下衣角吗？至于那么死洁癖？更何况，先前见他舔得那么起劲的时候也不见有这小毛病啊。盛里翻了个身坐起来，探手去抓商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屏幕后发现不是自己那张照片，松了口气，留着肯定是后患无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