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边,得有个能镇得住的人。”
奕韶蹙眉:“那些事,底下人也能”
“底下人能有你管得好?”凌薇打断他,唇角微弯,“前几日那笔帐,听说让你倒手一翻,利润涨了三成?我还指望靠你养着呢。”
她语气里带着调侃,目光却清亮,是实实在在的认可。
奕韶被她看得耳根微热,那句“我只想跟着殿下”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他及时咬住。
他这些日子,自己都觉着有些魔怔了,每日处理完那些锁碎帐目后,最盼着的竟是快到用膳时辰,能名正言顺去她院里,看她懒洋洋歪在榻上。
有时在书房,她看文书,他看帐本,一下午无话,他却觉得比任何热闹都充实。
象有根无形的线,一头拴在他心尖上,另一头牵在她手里,线扯得紧了,便牵肠挂肚。
奕韶别开眼,声音低了下去:“殿下说笑了,不过是些俗务,我只是觉得,殿下身边总需有个稳妥的人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