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吻住她的唇,细细厮磨,然后沿着下颌缓缓向下,声音低柔却清淅:“那便让我来殿下只管受着便好。”
他抬起眼,意有所指,“阿韶只是腿不便,旁的地方,勤勉得很。”
凌薇:“!!!”
这到底都是谁教的?!
日子在这般“治疔”中滑过。
王府里渐渐有了风声,都说奕侧郎君盛宠无双,与殿下蜜里调油,几乎夜夜春宵。
话自然传到了沉知澜居住的僻静小院。
云起一边小心研墨,一边低声转述。
沉知澜悬腕临帖,笔尖一滞,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一点墨迹。
他面色未改,只缓缓搁了笔。
云起瞧他神色,又低声道:“不过殿下虽不来咱们院里,府里规矩严,从没有看人下菜碟的事儿,公子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
沉知澜微微点头,目光投向窗外那株快要开败的玉兰。
无人打扰正好,有些事,原本就需要这样的清净。
又过了些时日,云起再来报时,声音里带上了点忧心:“公子,府里的管家权殿下交给奕侧卿了。”
他迟疑道,“他掌了权,会不会”
为难并未出现,一切照旧,甚至比以往更周到。
这过分的顺畅,倒让云起有些不安,沉知澜却只是合上书,凌薇治下,果然严整。
至于那奕韶要么是聪明,懂得维持面上的太平;要么,是心思根本不在这后宅的一亩三分地上。
他起身回到书案前。
铺开的宣纸下,隐约压着另一张质地不同的薄纸,上面墨迹勾勒的并非诗词,而是几处看似无关的山川名目。
夜风从窗缝溜进来,轻轻掀起纸角,薄纸上似乎有个印记一闪而过。
沉知澜神色平静,伸手将所有痕迹掩于寻常的笔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