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样对我。你从小是在沉家长大的,他们没有管过你半分,你和沉家才是一家人。难道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外人与沉家划清界限吗?”
梁翊之唇角牵起一抹冷嘲,“与沉家为敌?你一个人,也配代表整个沉家?若沉家每一个人都如你这般栽赃不成,就反口攀咬他人,那我也会重新考量和整个沉家的关系。”
他的话令沉若芙脸色苍白。
一股被看穿的恼羞涌上心头,她索性不装了。
“是,我是不想让季萦好过,但我更不想看见你和她走得太近!翊之哥,我希望你清醒一点,就算婚约上那个真正的沉家千金已经死了,你要再娶,而你能娶的人,也只能姓沉!”
梁翊之眉心散着寒意,“谁告诉你的?”
沉若芙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将老爷子最隐秘的打算抖了出来。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这还需要谁特意告诉我吗?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谁不想牢牢抓住?爷爷他老人家是明白人,沉家需要你这样一把保护伞,他怎么会放手?”
“保护伞?”
梁翊之目光落在远方一处虚无的点上,轻轻冷笑了一声。
“我梁翊之感激的是沉老师夫妇,其他人是不是会错意了?”
沉若芙顿时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梁翊之撇开她,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如果你不敢去梁维岳面前坦白蛇是你放的,那就把你这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和秘密捂严实了。别拿出来恶心人。”
“你……”
沉若芙被他这话噎得浑身发抖,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梁翊之继续迈步离开,刚转过拐角,身影便定在原地。
季萦就站在那儿,不知听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