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摘掉斗笠,直视宇智波富岳的眼睛,但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
“富岳,我已经查证过了,鼬死亡现场发现的那个戴面具的忍者,確实是根部忍者。”
“但我希望你保持冷静,如果是根部做的,不会在现场留下的尸体,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猿飞日斩孤身一人面对几十个警务部忍者。
他的面容苍老的跟树皮似的,但腰杆笔直如松,这份气度和气势让富岳心神一凛。
三代確实老了,但还没有老透。
宇智波富岳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三代要用根部忍者尸体说事,但他也已经准备好说辞。
“除了栽赃陷害,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根部试图瞒天过海,故意留下尸体。”
“几天前,警务部小队长宇智波铁火在木叶村巡逻的时候,神秘失踪,推测已经遭遇了不测。”
“这才没过去几天,鼬又惨遭不测。”
“我想问问,除了村里的人,谁有能力,谁有胆量,在忍界最强的木叶村,袭杀忍界最强的宇智波忍者?”
“这里面,真的没有你授意吗?”
猿飞日斩哑口无言。
几天前就已经有人开始对宇智波下手了?
难道真的是团藏乾的?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就被猿飞日斩拋弃。
猿飞日斩反对无端打压宇智波一族。
团藏虽然和猿飞日斩意见相左,但不可能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袭杀宇智波鼬,会彻底激怒宇智波一族,后果是村子无法承受的。
一定是栽赃嫁祸。
“火影大人。”
这时,宇智波止水从警务部队伍中走出,冷漠道:“宇智波鼬遭遇不测,无论你如何辩解,都是村子的重大失误。”
看著神色疲惫,浑身透著戾气的宇智波止水。
猿飞日斩面色微微一僵,隨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宇智波止水虽然是宇智波一族天才忍者,但却始终心怀火之意志。
此刻,连他都开始质疑火影。
其他宇智波什么態度,可想而知。
现在的宇智波就像是一个火药桶,必须妥善处理这件事,否则宇智波隨时可能炸裂。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正声道:
“止水,从鼬死亡到现在,才过去不到十二个小时,巡逻队忍者发现鼬和根部忍者的尸体后,第一时间封锁现场,你现在立刻到现场勘察,或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跡。”
“我在这里向你,向所有宇智波保证,若凶手果真是根部忍者,无论他是谁,一定严惩不贷。”
听到猿飞日斩掷地有声的话语。
止水的面色稍稍缓和几分。
鼬的死太蹊蹺。
就算凶手不是根部忍者,也一定和根部脱不了干係。
但止水不认为鼬的死是猿飞日斩授意的结果。
因为猿飞日斩是唯一一个对宇智波採用怀柔政策的木叶高层。
如果猿飞日斩想打压宇智波,不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
等止水离开后,猿飞日斩喊道:“大和。” “火影大人。”
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瞬身出现在猿飞日斩身侧。
“你去到根部,叫团藏放下一切工作,立刻来火影大楼一趟。”
“明白。”
宇智波富岳思量片刻,转身对著身后的警务部忍者说道:“第一小队,第二小队留下,其他人返回族地,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止水很快来到死亡森林,站在被警戒线分割出来的死亡现场外,眉头一皱。
现场没有太多打斗痕跡。
只有一颗烧焦的大树,十多枚零零散散坠落在地上的苦无,手里剑,以及一大滩凝固的鲜血。
这说明鼬在袭击者面前,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止水的脸色沉了沉。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宇智波鼬的实力,鼬在去年就已经觉醒三勾玉写轮眼,而且经过他的指导,实力要比寻常精英上忍强,自己不动用万筒写轮眼,短时间內拿鼬没办法。
可鼬在敌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多半是影级高手。
止水翻身越过警戒线,来到地上那滩已经乾涸的血跡面前,神色悲痛。
从出血量来看,鼬收到致命伤,痛苦的死去。
宇智波止水猩红的眼眸中三枚勾玉快速旋转,连接成线,组成四刃风车图案,认真打量著地上每一寸土地。
“咦?”
过了一会儿,止水眉头轻挑,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微微俯身,左手轻轻一挥,將地上血红的泥土扒开,露出一块褐色的石头。
“石头边缘有反覆抓挠过的痕跡?”
止水拔出背后的忍刀,刀尖轻而易举的插入缝隙中。
“没有受到阻力,莫非鼬在死之前,对这块石头做了什么?”
止水手掌微微用力,吧嗒一声,直接將石头翘了出来。
石头背面有血。
止水凝眸望去,发现上面有一个用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