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没说话,挥挥手示意女將退下,旋即带著僕人行走在蜿蜒曲折的长廊上。
居酒楼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內部装潢的极为精致。
长廊一侧的墙壁上画著飞鸟走兽,日月星辰,自然之美尽在其上,奢华糜烂尽在其中。
哗啦!
日向日足拉开一扇紧闭障子门。
到地方了。
这是一处四叠半房间,中间摆放著蒲团,矮桌,两侧的墙壁上掛著一副春夏秋冬四季山水画。
从房间看向外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风景秀美的庭院。
女侍者送来点心酒菜,唤来两名歌妓后重新將障子门关上。
日向日足看著左右两边倒酒的歌妓,却是没什么兴致。
他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
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不和谐的声音,说日向日差是被宗家逼死的。
他走在大街上,都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日向日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喃喃道:“寧次,在云隱村待著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回来送死”
与此同时,居酒楼外。
日向玄介独自一人踏入居酒楼,女將连忙迎了上来,恭敬道:“玄介大人,您来了?”
日向玄介瞥了眼女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淡漠道:“日足在哪?”
“日足大人在上面歇著呢,您隨我来。”
“不必了,你告诉我位置,我自己去找他。”
日向玄介踩在木质地板上,莹白眼眸透著精芒,一步步往前走。
路过一个拐角时,两名日向分家僕人守候在门外。 日向玄介眼睛微微眯起,隨后旁若无人的走过去。
“玄介大人,您怎么来了?”
分家僕人看到日向玄介,面露惊讶。
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来这种地方快活?
日向玄介沙哑著嗓音问道:“日足在里面吗?”
“回玄介大人,家主大人刚进去还不到半个小时。”
“很好。”
剎那间,一抹刀光绽放开,猩红的鲜血溅射在障子门上。
甩了甩刀上的鲜血。
日向玄介用力拉开障子门。
“谁啊!”
被打扰兴致的日向日足眉头微皱,大声喊道。
他抬头看了过去,醉意清醒三分。
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年龄二十三四岁左右,五官硬朗,最关键的身高长相和他极为相似。
不,不是相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你是日差?”
日向日足颤声道。
两个歌妓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死去的日向日差活了过来?
“”
包厢的气氛骤然凝固,给人一种深陷泥潭,吸进肺部的空气无比粘稠的错觉。
哪怕她们只是大人物的玩具,也听说过日足有个名叫日差的双胞胎弟弟,两年前自裁身亡。
当然,她们听到的版本是,日差为了保护村子,保护家族,保护唯一的哥哥甘愿赴死。
日向日差握著制式长刀缓缓走进包厢,血珠沿著刀尖坠落,掉在地板上摔的四分五裂。
从包厢往外看。
两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鲜血从断颈部位汩汩流淌而出。
“啊!!”
两个歌妓哪里见过这阵仗,嚇的容失色,大声尖叫。
咻!!
日向日差手腕一抖,伴隨著细微的破空声,两名歌妓应声倒地。
“不,日差已经死了,你不是日差。”
日向日足这个时候浑身醉意已经清醒七八分。
他猛吸一口气,眼眶中的青筋隱隱暴起
这是白眼开启的前兆。
常年的养尊处优让日向日足警惕性直线下滑,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著开启白眼。
对面日差的速度可比他快很多,快到日足刚刚察觉到对方有所动作,就感受到小腹一阵剧痛。
日差左手结印,一掌狠狠拍在日足腹部,心中低喝道:“铁甲封印。”
日足惊骇的低头看去,一道道封印术式从日差掌心中快速扩散,转瞬间布满腹部。
日足体內的查克拉瞬间被禁錮,眼角暴起的青筋缓缓隱去。
嗤!
下一瞬,刀锋切断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日向日足的两只手掌被日向日差整只砍断,鲜血从断口处泉涌而出。
他疼的想要惨叫出声,染血的长刀忽然架在脖子前。
日向日足到底是精英上忍,咬著牙强忍著疼痛,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哥哥,我是日差啊。”
看著刀下的日足,日差嘴角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不可能,日差已经死了。”
日足怔了下,隨后瞥了眼日差嘴角邪异的笑容,篤定道:“是了,寧次,你一定是寧次,只有寧次才会扮成日差”
话未说完,日差取出一枚苦无,狠狠插在日足大腿上。
啊!
日足疼的浑身抽搐,口中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