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带队上忍水无月,以及队友天麻和心子被神秘面具男杀死,宇智波富岳没有哀悼逝者,而是一边餵鱼,一边祝贺他开眼,成为荣耀的宇智波。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宇智波鼬学会了偽装,再也没有在父母面前表露过真实想法。
所以此刻虽然心中失望,明面上不露分毫。
他眼眸低垂,轻声道:“父亲大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宇智波富岳沉吟片刻,说道:“我对你的才能很有信心,但这次中忍考试非同寻常,其他忍村不会老老实实派出下忍,所以你还是决定一个人参加考试吗?”
宇智波鼬想起惨死的同伴,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
他抬起头,直视著宇智波富岳:“父亲大人,我一个人可以的。”
富岳闻言,也没继续坚持:“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勉强了,好好努力,不要丟了宇智波的脸。”
“是!”
宇智波鼬应了一声。
“哥哥。”
这时,五岁的佐助从门口弹出脑袋。
“佐助。”
面庞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宇智波鼬退出房间。
等到宇智波鼬离开后,美琴嘆气道:“富岳,鼬这孩子,从小承受了太多压力,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他在我们面前笑过了”
虽然宇智波鼬擅长偽装,但哪能瞒得过从小养大他的父母。
但富岳和美琴不同。
他只在乎宇智波鼬的才能,至於鼬生活的开不开心,成长中有没有遇到烦恼,並不在他考量范围之內。
“出生在宇智波一族,身为我的儿子,这是他生命必须承受之重。”
“况且,玉不琢不成器,小时候多吃点苦也不是什么坏事,他以后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另一边。 宇智波鼬背著佐助离开宅院。
哗!
一道黑影从远处飞纵而来,速度很快。
宇智波鼬下意识扭头看了过去,是宇智波稻火。
“鼬,队长在吗?”
宇智波稻火停在鼬身前,喘著粗气问道。
“稻火哥哥,爸爸在的。”
宇智波鼬尚未开口说话,小佐助衝著稻火挥手说道。
“嘿,小佐助,上次你过生日,忘了送你礼物。”
宇智波稻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笑容,旋即从忍具囊中拿出一枚生锈的手里剑递给佐助。
“这枚手里剑是爷爷给我的,据说是某个外村忍者,从很远地方扔到木叶,恰好被爷爷捡到,现在给你。”
“稻火哥哥,真的给我吗?”
小佐助眼睛发亮。
“拿著吧!”
宇智波稻火將手里剑塞到佐助手里。
他並未在外逗留,衝著鼬点点头,快步走进宅院。
宇智波鼬看著爱不释手把玩著手里剑的佐助,眼眸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痛苦。
他用脖子蹭了蹭佐助稚嫩的脸蛋,语重心长的说道:“佐助,未来的某一天,你会成为和我一样的忍者,我希望你能牢牢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很多时候,比別人有才能,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因为那会让你更早的,更淋漓尽致的被利用和消耗。”
这是一个忍者存在感超强的世界。
宇智波又是最强忍族。
佐助老早明白,想要获得父亲的称讚,就必须像哥哥那样优秀。
获得力量,成为强大的忍者,是佐助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
此刻听到鼬这番衝击认知的话,佐助愣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鼬看著呆楞住的佐助,有些责怪自己不该这么早跟佐助说这些。
他揉了揉佐助的脑袋,宠溺道:“好了,佐助,別想那么多,请你吃三色丸子。”
“好哎。”
佐助闻言,立刻收拾心情,欢呼雀跃起来。
鼬看著佐助脸上的开心,瞳孔中反而流露出微不可察的哀伤。
佐助,如果能选择,寧愿你出生在木叶村外,做一个普通人。
这时,宇智波鼬忽然扭头,看著远处一颗大树上缠绕住枝椏的小白蛇。
他刚刚隱约从这条白蛇上察觉到一股微弱的查克拉反应。
可自己一看又发现这是一条普通的白蛇。
“难道是错觉?”
宇智波鼬眉头微皱,脚步却是不停,背著佐助快步向著村子中心赶去。
等到他走后,红莲从地下钻出来,看著宇智波鼬的背影,眼眸中透著一抹凝重。
“他就是宇智波鼬,真是敏锐!”
白蛇顺著红莲的裤腿,爬到她的肩膀,慵懒的衝著红莲吞吐著信子。
“已经记下他的气味了吗?”
“很好。”
红莲一把抓住小白蛇,塞进自己袖口。
这条小白蛇,出自龙地洞,战斗力几乎为零,但对於气味相当敏锐。
红莲不是感知忍者,用小白蛇来锁定宇智波鼬,方便追踪。
哗!
这时,两道身影从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