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最大!”
那草莓塔层层叠叠,奶油雪白细腻,草莓鲜红饱满,仿佛在呼唤他。
“还有那个红色的浆果!”
“那个白色的小蛋糕!”
“那个……那个看起来脆脆的!”
利维尔被他使唤得团团转,却难得的好脾气,任劳任怨地给他拿这个递那个。
看着高高在上的利维尔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时言心里那点憋闷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莫名地开心起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而利维尔哪里会看不出这小家伙存心使唤他的那点小心思。
但他看着时言那难得重新亮起来的眼睛,非但没有丝毫不悦,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纵容和淡淡的笑意。
他拿起一方干净的丝质手帕,轻轻擦了擦时言不小心沾到酱汁的嘴角,低声道:“慢点吃。”
时言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继续埋头享用他的“战利品”。
不过,他当然吃不完这么多,于是他眼珠转了转,抬头对利维尔理直气壮地说:“我吃不下了,这些都没动过,你不要浪费,帮忙解决掉。”
他那点“故意点多、吃不完让你吃剩饭”的小心思,几乎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利维尔没说破,反而直接拿过一块时言刚刚吃过、正准备放下的小蛋糕,神色自若地就着那浅浅的咬痕吃了下去。
动作优雅,没有丝毫犹豫或嫌弃,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预想中对方可能会露出的嫌弃或无奈表情完全没有出现,这种完全偏离预期的反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心里那点带着恶作剧性质的得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烦躁。
“你——”时言愣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却很快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嘀咕:“吃吃吃,吃不死你!撑坏最好!”
利维尔解决完那些食物后,就起身将时言轻轻捧起:“先回房间休息,晚上再带你去看烟花。”
时言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等他一走就溜出去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