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小屋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为庄园镀上一层金色。时言攥着钥匙快步离开,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但他没注意到,在远处塔楼的窗口,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时言推门回来,房间里空无一人,利维尔不在。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利维尔是不是发现钥匙不见了。
他快步冲到衣柜前,慌慌张张拉开柜门,手指抚过那件藏钥匙的外套。
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和他放回去时一模一样,没有半点被翻动的痕迹。
看到这,他悬着的心骤然落地,长长舒了口气,赶紧把钥匙按原样塞回衣兜,又仔细理了理外套的褶皱,确认看不出破绽,才松快地拍了拍胸口。
之后他开开心心吃了饭,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倦意就涌了上来,倒头便睡了过去。
晚上利维尔回来时,时言刚醒没多久。两人沉默地一起吃了晚饭,气氛比平时更安静些。
吃到一半,利维尔忽然放下刀叉,抬眼看向他,声音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你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时言的心猛地一跳,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脸上却强行挤出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利维尔没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沉沉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不管是谁,骗我的下场都会很惨。”
时言心里一惊,后背瞬间冒出冷汗,连忙点头附和:“当、当然不会!我怎么会骗你呢!”
利维尔似乎满意了他的反应,重新拿起餐具,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两天,时言过得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绽。
直到两天后的月圆之夜,夜色如墨,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地上。
他趁着利维尔睡熟,悄悄溜出房间,按照约定,来到玫瑰园西南角的排水管旁,老卡尔他们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