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瞬间变得凝滞而微妙,方才的旖旎温情荡然无存。
时言看着江野渡眼中明显黯淡下去的光彩和那抹受伤的神色,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他不想这样,至少此刻,他不想让江野渡难过。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上江野渡的脸颊,主动吻上去,用最直白的方式安抚他。
这个吻比平时更热烈,更缠绵,舌尖勾着江野渡的,手指顺着他的背脊下滑,带着无声的讨好和歉意。
江野渡的呼吸瞬间乱了,却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别用这种方式敷衍我。”
向导素里讨好意味太明显,反而让他胸口发闷。
时言望进他眼底翻涌的不安,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他挣开钳制,翻身跨坐在江野渡腰间,俯身时黑发垂落,扫过江野渡紧绷的胸膛:“……要我。”
江野渡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扣住时言的腰,猛地坐起身,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有那么一瞬间,时言以为他会继续追问,可最终只等到一声压抑的叹息。
“如你所愿。”
……
这一夜格外漫长。
等到一切结束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时言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被江野渡抱去浴室时,几乎昏睡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江野渡像是着了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索求,时言也纵容着他,任由他将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发泄在自己身上。
直到第三天,时言才勉强能下床走动。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恍惚间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身后,江野渡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餍足又带着一丝心虚:“还疼吗?”
时言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皱眉看向终端——上面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中央塔。
【第二次契合度检测未到场,视为自动放弃】
他猛地转头看向江野渡:“你故意的?”
江野渡没有否认,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不会去。”
时言哑然。
是的,他不会去。无论是出于对江野渡的承诺,还是对自己心意的明确。但江野渡还是用这种方式,霸道地斩断了所有可能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