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比如那枚玉佩的真正用意。”
“周晏。”沈云烬突然驻足,眼神冷得吓人,“你跟着我几年了?”
谋士立刻跪下:“十二年。”
“那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沈云烬俯身,在对方耳边轻声道,“他的命是我的。听懂了吗?”
太和殿前,沈云烬整了整衣冠。
“九殿下?”太监轻声催促,“陛下等着呢。”
沈云烬深吸一口气,迈入殿门。无论父皇和淑妃有什么谋划,他现在有了必须全身而退的理由,太医院里那个傻子还等着他回去呢。
想到这里,他冷峻的面容上不自觉地浮现一丝笑意,惊得两旁宫人险些打翻茶杯。
“儿臣参见父皇。”沈云烬恭敬行礼,眼角余光扫过殿内。
与上次不同,这次皇帝身旁站着淑贵妃,正用团扇半掩着面容,只露出一双含笑的杏眼。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起来吧。”
“云烬,”皇帝终于放下朱笔,抬眼看他,“淑贵妃告诉朕一件有趣的事。”
沈云烬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是何事让父皇和贵妃娘娘如此挂心?”
淑贵妃轻笑一声,“九殿下何必装糊涂?本宫得到密报,季世子杀了朝廷命官,还……”她顿了顿,“取他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