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没忍住,全身发抖,蹬蹬蹬往后退,“不是我,这这这……墙也太不结实了,这就塌了?”
老大老二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她哭了。
三岁半的小老大哇哇大哭了。
顿时觉得现场有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青冥神情一下子就变的紧张起来,还没等它上前哄小丫头,只见念念气呼呼的指着老三,“墙塌了,呜呜,墙塌了,你赔!”
老三只觉得今晚的劫难一个接着一个。
“我、我拿什么赔?”老三傻兮兮的问了一句。
老大老二不忍直视这个傻孩子,实在是有点缺根筋的感觉,你竟然还能问的出口。
“我要一模一样的墙,你赔我,你赔!”
老三:“……”
原来这就是天塌了的感觉啊。
竟然这么生无可恋,瓶子裂了都有缝呢,它被揍一顿还有痕迹呢,墙塌了,怎么可能弄出一模一样的。
青冥死死咬着牙,要不是念念要让老三赔墙,它现在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逆子。
“爹呜呜呜。”
“你别喊我爹,老子光想喊你爹。你把她弄哭了,你哄,哄不好老子把你扫地出门。”
老三支支吾吾,真想说一句,我才是你嫡亲的亲血脉呀。
可是它不敢说,生怕被抽。
“不哭不哭了昂,我赔你。”
念念小手抹了抹脸蛋,眼睛里还真噙着满满的泪花,“肿么赔?”
“我去砌墙,我给你砌个一模一样的墙出来,真的,你别看我年轻,我砌墙的技术杠杠滴。您别哭了行吗?”
傅霆舟扶额。
刚才嚣张的老三,此时此刻简直就是个最乖最懂事的小男孩,极大的反差啊。
念念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因为刚才哭了一下,鼻尖都哭的红通通的。
奶呼呼的声音糯糯的说:“真哒?你这么小,技术这么高?可别骗人哦,骗人我就生气啦。”
老三风中凌乱,恨不得自扇两大耳刮子,让自己多嘴,它它它,哪里砌过墙啊。
现在说大话,把自己说坑里去了呜呜。
可老三发现,自从这小丫头不哭了之后,爹看它的眼神都温和了许多,老三眼珠一转,它去现学。
“等一下。”青冥叫住老三。
老三浑身发抖,“爹,她她她已经不哭啦,我去砌墙。”
“我老大刚才说你在心里骂她,骂的可脏了。”
“爹,天地良心呀,我没骂,我那是吐槽,不是骂,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去给老大道歉。”
老三眼泪汪汪跪在念念面前,念念捂着嘴偷偷笑,“以后还骂不骂我啦。”
“不骂了不骂了。”
“那还骂别人嘛?”
“不骂了不骂了。”
“那行叭,我就原谅你啦。”
老三松了口气,如临大赦,这可真是个活祖宗。
早知道这祖宗这么厉害,当初别说骂她,它见了她一准撒丫子绕道走。
角落里,念念凑到老二面前,仔细瞅了老二好几眼,“你,要夺我爹爹的身体,就是你的主意,喊的最大声啦。”
“不不不,不敢不敢,打死我都不敢。”
老二眼前阵阵发黑。
想撞晕,又不敢。
呜呜呜。
青冥咬牙切齿,“愣着干嘛,过来跪下!”
老二噗通,跪的那叫一个干脆。
“你以后还打我爹爹哒主意嘛?”
老二险些吐血,就这情况,它要是敢说打傅霆舟的主意,就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小老祖,是时崇,这一切都是时崇的主意呀。我是冤枉的,我再也不敢啦。”
青冥冷哼,“我去踩死那个叫时崇的。”
“不用啦不用啦,时崇已经翘辫子啦。”念念出声,“那你说话算数哟,这次我就不揍你啦,以后我爹爹要是有什么危险,我就生气啦。”
老二瞬间就悟了。
这是,傅霆舟但凡掉根头发丝儿,这小老祖得找到它头上?
那它得好好保护傅霆舟。
“你是老大,你最坏啦。只说话,不办事,让它俩背黑锅。”念念小脑袋一扬。
老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没碰见念念之前,它还能蹦跶两下,现在别说蹦跶,保命都费劲。
眼瞅着老三去砌墙,老二去搬砖。
老大默默看到了自己头顶上的一颗超大的百年梧桐树,早在念念那丫头开始算帐时,它就注意到这颗树了,要不,上个吊,赎罪吧。
“呜呜呜。”老大想了想,又怕把树吊死,吓的它愣是动也不敢动。
“还有脸哭。”青冥恨不得一脚把老大踢出去。
念念叉着小腰,“我啥也不说啦,你自己看着办吧。”
十分钟后,老三砌墙,老二搬砖,老大和泥,之前嚣张霸道的三兄弟此刻正在勤勤恳恳的修墙。
青冥最大个,是建工。
念念冲傅霆舟张开小骼膊要抱抱,“爹爹,我厉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