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逼嫁
晏同殊眯了眯眼,指着曹建的嘴巴说:“不太确定,你先记下来。他牙龈上有蓝黑色线条,牙龈边缘厚,不紧贴牙齿。牙龈乳1头,即齿之间突起的部分,发肿并盖住牙齿,是牙龈炎…”
牙龈炎是什么?
吴所谓不理解但不愿打扰晏同殊的思路,一一记录,准备等回去后再向晏同殊请教。
晏同殊看向站在门外,一脸悲伤的曹夫人:“曹夫人,曹大人平常有没有情绪不稳定,暴躁易怒,腹痛,手抖等症状?”曹夫人愣住了:“晏大人,你怎么知道?”晏同殊点点头:“一切病症皆有病因,因此我是根据曹大人身体的状况推测的。”
晏同殊垂眸思考。
有牙龈炎,牙龈还有有蓝黑色汞线,暴躁易怒,腹痛,手抖,指尖肿大,色素沉着等等,全是重金属中毒的症状。
但是从曹建尸体的反馈上来看,他中毒症状没到后期,不至于死亡。检查完四肢,头发,口腔,晏同殊开始解曹建的衣服。“干什么!”
萧钧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晏同殊,张究迅速侧身挡在晏同殊身前,目光直视萧钧,挺拔如松。
萧钧愤愤收手,怒斥道:“晏大人,曹将军是我神策军司副指挥使,请你自重,不要羞辱他的遗体。”
晏同殊木着脸:“我在验尸。”
萧钧:“你大庭广众扒他衣服!”
萧钧一脸怒容,仿佛晏同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行为似的。晏同殊脸更木了。
她解的是衣服,又不是裤子。
曹建一个武将,天气热的时候,自己时常脱了衣服满校场跑,她解个衣服算什么羞辱?
晏同殊深呼吸:“行,我让人将尸体抬回开封府再检查。”刑部尚书这时走了过来:“不行!曹将军身份特殊,此案需刑部和开封府共同审理,不能将尸体运回开封府,必须运回刑部。”晏同殊”
这两人有毒吧。
晏同殊想了想,让人将曹建的尸体抬到隔壁,先检查,再确定尸体的归属。晏同殊将曹建的衣服解开,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还有一两个被拳脚交加打出来的淤青。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口。
下半1身也是一样的情况。
晏同殊回到书房,检查窗户,萧钧和刑部的人也在检查,记录。张究站在东南角的窗户这边,喊了一声,“晏大人。”晏同殊走过来:“怎么了?”
张究取下窗户的拴杆,“你看。”
他将门门翻转,拴杆上有被利器新划的痕迹。这就是说,有人从外面开了窗,进来了,又从外面将窗户关上了。晏同殊让张究将证物保管好,并留下记录,她则顺势检查东南桌子。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曹建就是坐在东南这边椅子上,被人从西北窗户用箭射杀。
茶杯中的水还剩一半。
茶壶和茶杯中,银针测毒,均没有毒。
晏同殊垂眸思考,“咦?”
张究:“怎么了?”
晏同殊蹲下,对张究勾勾手,张究也蹲下。晏同殊指着椅子下一点发白的东西:“你看这里,颜色不对。”张究仔细查看:“确实,似乎上面糊了一层什么东西。”晏同殊让衙役递给自己一把小刀,细细椅子下面那片白色的未知物刮了下来,放到纸上,又捻了一些到指尖。
是细细的结晶物。
她放到鼻尖,没有味道。
暂时没法分辨出是什么,晏同殊让衙役先收好,回去验证。晏同殊起身,来到书桌这里。
岑徐正在检查这里,见到晏同殊说道:“这里有明显翻找的痕迹,估计是抹黑翻找,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归位,甚至杂乱。”晏同殊:“对方找什么?”
岑徐摇头:“我刚才一一比对了。这里没什么要紧的东西。上锁的那几个抽屉,也都是一些朝廷公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有一样东西,稍微有些特别……”
晏同殊:“什么?”
岑徐将一封信拿了出来,晏同殊拆开,里面是一封断亲书,是曹建亲笔,写明和曹浸月,曹鹤断绝关系,家中一切家产均与这两人无关。晏同殊,岑徐,张究三人同时看向站在门口一脸悲痛的曹夫人。女儿曹浸月眼睛哭肿了,儿子曹鹤则是目光沉痛。显然,三个人都在为曹建的离世而悲伤。
见晏同殊他们看过来,曹夫人目光微微有些闪躲:“怎么了?”岑徐将信拿回来,来到曹夫人身边:“曹夫人,这个你见过吗?”曹夫人读完,大受打击:“他,他居然……曹夫人话未说完,身子往后一仰,晕了过去。曹浸月和曹鹤立刻扶住曹夫人,慌乱地叫大夫。岑徐挑了挑眉,回到晏同殊身边:“她晕倒的时候,故意向左移动了半步,远离台阶,避免摔伤。是假晕。”
晏同殊摸了摸下巴。
欲盖弥彰啊。
难不成曹夫人出轨,曹浸月和曹鹤都不是曹建的亲生骨血?刑部尚书见岑徐和晏同殊走得近,怒道:“岑徐,回来。”岑徐对晏同殊抱歉地笑笑,转身回了刑部尚书那里。张究皱眉:“这人不对。”
这人指的岑徐。
晏同殊声音平静:“无妨,随他。”
大家陆陆续续检查完案发现场,开始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