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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2 / 4)

识到什么叫母子连心。这样,如果她和郑淳分开,她才能顺利带走克儿。郑淳:“夫人……”

“郑淳。"晏良容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慌,“我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置这件事,处置我们之间的问题。等我做好了决定,我会告诉你。”郑淳听到这话,胸腔骤然涌起一股不忿:“夫人,这个决定关于我,关于克儿,关于我们一家,难道你不该问问我们的意见吗?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由你一个人做决定?”

说到最后,郑淳落下泪来:“夫人,你不要我和克儿了吗?夫人,我离不开你,克儿也离不开你。不要一个人做决定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你和我回家,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告诉你,绝对不对你有任何隐瞒好不好?夫人,应篱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她什么都不懂,她误会了。我和她之间也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泪水滚滚落下。

晏良容怕自己心心软,闭了闭眼:“你先回去吧,克儿还小,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郑淳死死地拉着晏良容的手:“那你和我一起回家,克儿要娘亲,我也离不开你。”

晏良容将手抽出来:“你该回去了。”

郑淳:“夫人……”

不管郑淳怎么说,晏良容心意已决,无法动摇,他没办法,最终只能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了郑府。

郑府门口,夜那么深,那么冷。

应篱一个人站在门口,她看到郑淳从马车上下来,扑了过来:“大人。”郑淳惊吓到一般,将她推开,应篱踉跄要摔倒,他又只能拉住她。应篱扯着他的袖子:“大人,夫人是不是还是误会了?我可以和她解释。”郑淳深呼吸,凉气钻入肺腑,疼得紧。

他说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明儿个我会请媒人,帮你找个好人家。”应篱惊住了,眼泪挂在纤长的睫毛上久久不落。许久,她煽动睫毛,泪珠晶莹地落下:“大人,我不懂。你明明和夫人在一起那么不开心,不快乐。你明明和我在一起那么快乐,那么幸福。为什么不离开她,却要逼我离开你?”

她流着泪质问道:“大人,为什么你宁肯痛苦,也不肯和我一起快乐?大人,我喜欢你,我能感觉得出,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你的感觉错了。"郑淳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看着她:“应篱,你还太小了。你根本不懂男女之情。我对你,从始至终,都只是当女儿。我对你所有的斯待,都是你长大成人,嫁个好人家。

如果我过去说过什么让你误会的话,或者不小心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我向你道歉。我爱我的夫人,我和她是因为相爱才排除万难走到一起的。我这帮子只会爱她,也只会有她一个夫人。”

郑淳招来一个下人,让他送应篱回去。

他背对着应篱:“回去之后,以后别来了。媒人那边,我会先帮你挑出一些合适的,然后你再仔细相看。如我刚才所说,我一直把你当女儿,当女儿一档疼,当女儿一样倾诉,所以,你的嫁妆,我会帮你准备。但是,我能力有限,不会太多。”

说完,郑淳走进了府门。

郑府大门在应篱眼前一点点绝望地关上。

下人对应篱说道:“应小姐,请吧。”

应篱含着泪,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不懂,我真的不懂。明明他和我在一起那么快乐,那么幸福。明明他在那个家,那么痛苦……为什”大雪连下几日后,回温放晴。

晏同殊大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处理公务。终于到了中午休息时间,珍珠和金宝在院子里摆上了羊肉汤锅。红色的铜锅里翻滚着奶白的羊汤。

羊肉羊肺羊肚全部下进去。

冬天吃羊肉汤最暖和了。

一碗羊肉汤下肚,晏同殊感觉冰凉的四肢都瞬间热起来了。三个人你一筷,我一碗,正吃得尽兴,李复林引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

他先一步向晏同殊行礼:“晏大人。”

晏同殊放下碗:“李通判,来得巧啊,吃了吗?没吃一起。”李复林笑道:“下官已经用过了。”

他指着身边的老人,对晏同殊介绍道:“晏大人,这位是前权知开封府事,俞平,俞老先生。”

俞平已经辞官,准备归乡,不再适合用俞大人这样的称呼,但俞平对李复林有提携之恩,故而李复林尊称他为俞老先生。晏同殊将筷子放下,起身,双手抱拳:“俞老先生。”俞平一边打量着晏同殊一边笑着说道:“晏大人客气了。老朽已是一介布衣,不必如此多礼。”

晏同殊恭敬道:“长者为尊,礼不可废。”李复林笑着解释道:“晏大人,俞老先生明日便要启程还乡,此去……怕是难得再返汴京了。临行前想再来开封府看看,也顺道见见晏大人你。”晏同殊立刻心领神会:“老先生在开封府掌事多年,阅历深厚。今日晚辈有幸得见,还望先生不吝指点。”

俞平正要开口,张究忽然走了过来,“晏大人,出事了。”他一路过来,步履匆匆,表情凝重,甚至直接略过了俞平和李复林,一看,这事就小不了。

晏同殊立刻问道:“何事?”

是衙门内的事,而且事关重大,张究不敢外泄,来到晏同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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