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摊,而是文艺。
《花花公子》杂志最巅峰的时候,每两个美利坚大学生,就有一人订购了这本杂志。
裸露的兔女郎只是调味剂,有太多的大文豪给它写过文章,无数的大亨名流以能登上《花花公子》而骄傲。
后来的特朗普就是其中的一位,这本杂志已经成为了美利坚文化的一种符号。
它告诉你怎么生活,如何享受生活。
“你说的没错,如果是巅峰期的《花花公子》,我会毫不尤豫的同意,但现在嘛”。
恩斯特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1971年,《花花公子》的发行量达到巅峰,每期超过800万册。
可之后就是连年下坡路,1981年的520册,1991年460万册,再到现在的年平均440万册左右。
“《花花公子》的成功在于当时的美利坚需要这么一本指引中产的启蒙书籍,但竞争者的接踵而至也是不得不承认的”。
“《阁楼》、《画廊》、《马克西姆》、《男人装》等等,这些年相似的杂志纷纷崛起,不少杂志的年平均销量都已经突破了200万册。可《花花公子》呢?我看到的只有退步”
看到对方,你脑海里就会自觉的蹦出一个词,顽主。
“那些不过是小丑罢了,只要我还在,《花花公子》就是这个领域的领头羊,无人能超越”。
“那么你死了呢?”
恩斯特的毫不言晦,让现场所有人心脏都跳动了一下。
在场的人都知道,对于这位美利坚历史上着名的风流大亨,最忌讳的就是死亡两字。
休息室的气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让人能感觉到一丝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