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找借口:“其,其实,其实我会对你有这些念头,是,是因为诅咒!”
“诅咒?”沉诚挑眉。
“没错,你,你不是斩了我的尾巴吗?”白月璃解释道:“我们天狐一族,一旦被强者斩了尾巴,就,就必须得嫁给那个人,这,这是我们的传统,也是诅咒!”
“你们天狐一族还有这种说法?”沉诚不由咋舌:“不是,你们是一整族的受虐狂吗?”
“我————”白月璃一时语塞。
英雄所见略同,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我,我会对你有那种情感,就是因为诅咒!”白月璃不停撩着头发,脸色红到了极致:“不过你放心。说过的话,我是不会收回来的,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随,随便做吧。”
“嘴啊,足啊什么的,想,想用什么,都行————”
“你确定你给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有这种诅咒?”沉诚郑重看着她。
“对,对啊,不信你去问银花婆婆和白月汐!”白月璃迎着他的眼神。
“好吧,我知道了。”沉诚点点头,站了起来。
“恩?怎,怎么了?你不打算————”
“我这人并不喜欢用强,你的心意既然是诅咒造成的,那便算了。”沉诚摇摇头:“这诅咒,你就当不存在吧。”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
白月璃见他走的毫不尤豫,一下子便慌了神。
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剩下,不假思索地抬起手,抓住沉诚衣摆:“别,别走。”
“恩?”沉诚转头看向她:“你不是说,这是诅——唔!”
他话还没说完,白月璃就硬生生地吻住了他。
丰润的红唇,撞上他的唇瓣。
纤细的手臂,挽住他的后背。
比刚刚灸热无数倍的情感,涌入他的胸腔。
他搂住白月璃的腰肢,回应起她的灸热。
就这样,又是良久之后。
二人分开,白月璃瞪着沉诚,像雌兽一样:“没错,我,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就是觉得和你待在一起很开心!”
“我就是不想看你受伤!和什么诅咒根本就没关系!”
“我就是喜欢你!”
“怎么了!你咬我啊!!!”
她一边说着,眼框红润,眼角湿漉,浑身都在发颤。
就象是一只发了狂的雌兽。
却那么的————
惹人怜爱。
沉诚温柔地看着她。
他两世为人,又是大虞鸭王,怎能看不出,白月璃之前的一切傲娇,都是在保护自己呢?
自小便失去了父母,却又不得不保护妹妹,背负起复兴一族的大业。
身边的队友,又是那群不靠谱至极的狐妖。
外面还有其馀的妖族虎视眈眈。
她早已忘记了怎么吐露心声,不,应该说,命运,根本没有给与她吐露心声的权力。
她就象是一只刺猬,明明想要拥抱别人,却会把别人扎的遍体鳞伤。
于是,沉诚伸出手,一把将白月璃搂住,抱在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好,我知道了,和诅咒没有关系。”
“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关系!”
刚刚还强词夺理,把一切都推给诅咒的白月璃,此刻却开始担心,沉诚不相信她的情感了。
“我相信你。”沉诚抚摸着她的头:“不过,身为璃奴,却用诅咒当借口,欺骗本国公,该当何罪啊?”
“我————”白月璃屈辱抿唇:“还能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那你想怎样?”白月璃弱弱说道。
“恩,就这样————”沉诚附在白月璃耳边说了两句。
白月璃听到之后,脸上的绯红又红了好几个度:“这,这————”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本国公也不会逼迫你。”
“不,不是,我愿意。”白月璃心里头又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一咬牙,后退半步。
此刻,她身上穿的是沉诚的外袍,自然要比她自己的宽大许多,象是裙子一样。
然后,她拽住裙摆的两侧,缓缓上拉,象是女仆提裙一样提起,用嘴巴叼住,脸上挂着屈辱的羞红,颤声道:“璃,璃奴不乖,还请沉诚主人重重惩罚璃奴吧————”
说完这话,她便象是耗尽了一切的力量,站都站不稳了。
见沉诚缓缓走来,更是闭上眼睛,心脏砰呼直跳。
可,可恶,白月璃啊白月璃,你怎会说出这样下作的话语?
可是为什么————
说给沉诚听,我会这么高兴————唔。
要发生什么了吗?
今天,就是我被拿下的————
“好了,责罚什么的,今晚来我房间吧。”沉诚走到她面前,将她裙摆放下,温柔一笑。
“恩。”
白月璃点了点头,一脸屈辱地抿着嘴,却不自觉期待了起来。
沉诚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