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你个头。”风挽月瞪它一眼。
器灵缩回玉佩，不敢再说话。
太阳升高了些，院子里暖起来。那朵花完全绽开，金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药田里的千年雪莲幼苗也在加速生长，再有几天就能采摘。
凌颜闭眼感受体内灵力流动。混沌灵根与冰灵根交汇处已不再震荡，反而有种融洽的节奏。她能清晰掌控每一丝能量的走向。
玉珩靠在柱子上，剑意内敛，却比以往更锋利。风挽月手指绕着发梢，灵花簪温热，像是随时能绽放新花。
他们都没急着进屋。
这一刻的平静来之不易。
外面有眼睛盯着，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三人在一起，任何试探都不过是徒劳。
风挽月忽然抬头：“你说，长老会不会去找师父告状？”
“会。”凌颜睁眼，“但他不会说我们发现了他。”
玉珩冷笑：“顶多说是例行巡查。”
“那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风挽月眨眨眼，“继续喝茶，继续种花，继续变强。”
凌颜点头：“等他们忍不住出手那天，我们再好好回礼。”
三人相视一笑。
院外树影晃了晃，一片叶子飘落，砸在结界上无声碎裂。
凌颜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茶面映出她的眼睛，清澈，冷静，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