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凌颜轻咳两声,低头整理图纸。玉珩则默默走到门外,靠在柱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玄月剑柄。
暮色渐浓,庭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凌颜搬了张小桌到灯下,取出灵针和第一缕处理好的冰丝。
她将丝线穿过针眼,动作很慢,却很稳。这是婚服的第一针。
风挽月靠在软榻上,手里转着那支灵花簪,时不时提醒一句,“左边再高半寸”,“那里打个结会更牢固”。
玉珩始终站在门外,没有进来,也没有离开。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窗纸上,像一道守护的屏障。
凌颜穿好第一针,轻轻拉紧。冰丝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像夜空里最安静的那一颗星。
风挽月忽然坐直身子,“等等。”
“怎么了?”凌颜问。
“你刚才那一针……是不是引动了灵泉的共鸣?”
凌颜低头看去,玉盆中的水面正泛起一圈细微的波纹,而那卷尚未使用的冰丝,正在缓缓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