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
凌颜迅速检查地面,在角落发现半枚脚印,鞋底纹路与宗门制式相近。
“宗门的人?”风挽月声音压低。
“不确定。”凌颜收起玉简,“先带走证据。”
她将青铜镜和玉匣小心收入空间,又顺手捡起地上一块烧焦的布料——上面残留一丝熟悉的气息,像是某个她见过的弟子。
四人退出密室时,主殿已燃起熊熊大火,热浪扑面。他们站在废墟外的一块高地上,回望这片曾藏匿阴谋的山谷。
风挽月包扎好手臂,警惕地扫视四周。玉珩倚剑站立,虽疲惫却依旧挺直。守护兽缩小身形,跳上凌颜肩头,鼻翼微动。
“没有埋伏。”它说,“可归矣。”
凌颜握紧玉匣,目光沉静。她知道,这份情报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但她更清楚,从现在起,不能再被动防守。
“回去。”她说,“该摊牌了。”
三人一点头,整理行装,沿着来路返回。山谷出口处,晨光初露,照在他们身后长长的影子上。
凌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据点,火焰中似乎有字迹一闪而过,像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文字。
她的手指无意识抚过玉匣边缘。
那个字,看起来像一个“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