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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颜没松劲。她盯着第二层符文，眉头越皱越紧。
“问题在第二层。”她说，“这些符号看似杂乱，其实是按照天地运转的节奏排列的。我得找出启动节点。”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阵盘，放在地上。阵盘中央浮现出一个微型光图，映射出门上的符文布局。
她开始尝试输入不同频率的灵力，观察反应。
第一次，输入快节奏脉冲，符文闪了一下就熄灭。
第二次，慢速注入，毫无反应。
第三次，她改成波浪式起伏，持续三轮后，有一处符文微微发烫。
“对了！”她眼睛一亮，“它是按呼吸节奏运行的！就像刚才那个大阵一样！”
她调整状态，让自身灵力波动模拟自然律动。一呼一吸之间，灵力如潮水般起伏。
她将这股节奏化的灵力导入阵盘，再由阵盘传导至门上。
这一次，第二层符文开始逐个亮起。速度不快，但稳定推进。
当最后一道符文点亮时，大门发出低沉的轰鸣。表面裂开一道细缝，从中透出幽蓝色的光。
“只剩最后一层。”凌颜喘了口气，“献祭阵。需要信物。”
她翻遍空间储物格，把所有可能相关的东西都列出来：传承玉简、灵泉滴露、炼器炉器灵碎片、奇兽幼崽掉落的金毛……
都不是。
她正要再想，腰间的玉佩忽然发烫。
那是炼器炉器灵所化的本命信物。自从觉醒以来，它从未主动发热过。
她取下玉佩，贴在第三层符文中心。
一瞬间，玉佩融化成一道银光，渗入门缝。
轰——
整个大门剧烈震动，符文全部爆亮。裂缝迅速扩大，形成一人高的入口。蓝光倾泻而出，照亮三人面孔。
门开了。
凌颜站在最前面，看着里面深不见底的空间。那里没有声音，也没有气息流动，像一片被时间遗忘的领域。
她回头看向两人：“准备好了吗？”
风挽月握紧她的手：“一起进。”
玉珩站在最后，剑仍未出鞘，但他已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三人并肩而立，面对敞开的大门。
凌颜抬起脚，正要迈入——
门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敲了一下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