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空间取出一张符箓。材质奇特,非纸非布,触手温润。她不知道怎么用,只是握在手里,符箓便自动亮起柔和白光,照亮身周三尺。
她盯着那光,忽然笑了。
笑自己荒唐,也笑命运离奇。
她曾为了一个设计案通宵达旦,被甲方折磨得怀疑人生;现在,她坐在异界山林里,手握灵泉药田,体内有气流游走,脑中有玉简传承。
社畜的日子结束了。
她低头看着符箓的光映在掌心,轻声说:“既然活下来了……那就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
她把符箓放在身旁,双手抱膝,目光扫视四周。
雾气弥漫,林影婆娑,风掠过树梢,带来远方不知名的动静。
她没有动,也没有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