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初露棱角,带着些锋利,有些不耐烦道:“你下次再不注意看路,我就给你赶出去。”
谢深脸上的冷色僵住了一瞬。
每家每户都有个穷亲戚,谢深是谢家的旁支早已分出去了。
到了谢深这一代,谢父好赌败光了家业。谢深为了安心考取功名便来主家借住一段时间,但这一段时间就是一年多。
他是沈砚知嫁进来一个月后借住进来的。
在沈砚知看来,谢深就是那个来打秋风的。
打秋风就是用了她的钱。
有些守财奴的沈砚知,就是怎么看谢深都不顺眼。
“你要是没事就不要出来瞎晃,好好用功读书,不要迷失在了繁华当中。”
谢深唯唯诺诺:“嫂嫂,我晓得的。”
“阿知,怎么了?”
谢昶龄读完书,不见沈砚知的踪影,出来寻她。
说完这话,喉间有些痒意,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沈砚知立马关心地看着他:“阿龄,你是不是受了冷风,我们要不先回去。”
谢昶龄的身体,沈砚知非常关注,一方面谢昶龄对她不错,她不希望他有事。
另一方面,谢昶龄是谢家家主独子,但谢父却不是独子,他还有些弟弟,这些叔叔明里暗里都在觊觎谢家家产。
要是谢昶龄出事,两人还没有孩子,势必会被族老要求过继个孩子。
到时候,谢家的家业还有裴赢的心血势必会落入他人手中。
看着眼前夫妻和谐相亲的一幕,谢深眸色深沉。